惊,却又觉得柳氏的话并不无道理。有些事情自己也曾经隐约想到过,却又总没有串在一处想。青罗忽然想起来那一日自己头一回拜见王府中人,柳氏说了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些也不必说。习武之人沙场捐躯,也是死得其所。总好过被奸佞小人所害,或者是庸庸碌碌做个谄媚之臣”,那时候自己就瞧见安氏的神色古怪,先是愤怒,后来又带着一丝讥讽与狠戾,像是有什么极大的阴谋一般,只觉得后背发凉。如今听柳氏这样说,竟然像是真有什么阴谋,与自己当日的感觉一般无二。
青罗又仔细回想和封氏一起的时候,防范之余,似乎也真有那么一种歉疚在那里,对自己和怀慕的夫妻情,似乎也很是在意,对于侧妃安氏,并不假以辞色。若说对怀慕真正戒备着,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家里的权力都给了自己。
太妃头一回在染云堂见众人,问起翎燕的事情,便说了一句,本是丫头,若真是背着主子如此,叫众人都学了样子去,就难以收拾了。又说了王爷当日,诸多事情也是背着她做下的。当时只以为是警戒侧室,现在倒像是更有深意。顺着再往下想,又想起那晚上发落怀蓉的事情,安氏欲辩驳,封氏不冷不热说了一句,你是如何人,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么,安氏登时就不敢接话,后来又对葛氏道,莫要重蹈了你母亲的覆辙。如此说来,字字句句,似乎都是有所特指的,身上忽然就出了冷汗。
柳氏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却不知青罗一时想起了这样多的细节。见她神色有些惊惶,便道,“你也不要害怕,这里有还是无,你只要多留个心,若是没有,只当我多心罢了。若是有,定然不能放过了那心狠手辣的人。”青罗回神应了,心道这件事情还真要细细查来才是。
又听柳氏道,“我瞧着这府里要彻底扳倒安氏的,却也不单单是我们。若说起来针尖对麦芒,倒是彤华轩和绮云轩闹得更厉害些。我先前只觉得秦氏年轻娇艳,却经不得事情,每每和安氏闹起来,都是被安氏堵得一句也说不出来。如今看来,也算是有些心思了,嘴上虽然不饶人,却字字句句都在要害上头。你只瞧那一日在洗砚斋,她字字句句都说的是勿枉勿纵,其实轻轻巧巧便夺了安氏的权,还叫人无话可驳。实在是不骄不躁,以退为进,到并不像是她素日的举动了。”
青罗点头道,“婉姨也是个聪明的。只是这半年来,我总觉得婉姨时时有试探我们的意思,有时又明显是对我们示好。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比,虽然她恨着云姨,其实这里头得了最大好处的,便是我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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