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很不正常。
他走到温阳面前时,她也没什么反应,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一处,容许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想什么呢?怎么坐起来了?吃过了吗?”
温阳缓缓回头,轻轻摇晃脑袋,眼睛空荡得什么内容都没有,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没有难过...看上去她的状态很不好,犹如机械的木偶。
容许看她不愿意说话,之前又问过霍联承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只当她是被容飞吓到,又多了濮家人的事情,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迷糊地弄湿自己去床上躺着。
其实这一点是说不通的,温阳一向很坚强,除非她真的遭遇重大的刺激,否则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耐心地坐在她身边问:“饿吗?想吃什么?不想说话,写在纸上。”
容许递给温阳一本小笔记本和一支笔,这是他的习惯,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事。
温阳摇头,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整个身体缩在一起,盘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就好像一只怕生的小猫,什么人都不想接近和害怕被靠近。
容许看她状态不太对,也没有急着追问她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做了一会,容许起身脱下身上的军装挂在衣架上,走到床前去整理被弄乱的床铺,他的心底有个疑问,温阳到底怎么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医生替她检查过身体,她除了发着烧之外,没有别的任何创伤,难道她的心理出现问题?
正在他弯腰整理床铺的时候,病房门上传来叩响的声音,他转头看到楚玺捧着花走进去,笑着走向温阳身旁:“听说你生病没去学校,我来看看你,感觉好些了吗?”
温阳用一种冷漠又陌生的目光瞧他,瞧得他浑身不自在,干笑了两声问:“怎么了?我不能来看你?虽然你合同的事是我不对,但南风也倒闭了,你也自由了,这事不是过去了吗?咱们就算不再是同事,也是同学和朋友,来看看你也不行?”
容许这时已经默不作声地走到两人身边,直接不客气地轰人:“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感谢你的慰问,慢走不送。”
楚玺碰了一鼻子灰,闹了个不愉快,也不好多留,又客套了说了几句离开了。
霍联承买回来的粥温阳也只吃了两三口,摇头摆手不肯再吃。
容许没办法,让霍联承先回去,他来照顾温阳,可是温阳却连他也不想见,让他也一起走。
她的反常让容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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