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子干系?”
姜妍道:“姜冲占着他爹爹是姜康,是寨子里的元老级长老,又是我爹爹的亲兄弟,所以最后都只是赔了些些银子了事!”
“赔了多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才二十两银子!”
“啥子?才二十两银子?”林希顿起身炸开道。
“其实咧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责任!”姜妍没有被林希炸开吓到,不过眸子里似有股悔意,道。
“你有啥子责任?”林希没听懂问道。
“原本姜康是想不认账的,还臭不要脸的说他们俩是两厢情愿的,然而,爹爹晓得了后,就把姜冲找来臭骂了一顿,随后又派我带着他前去跟齐管事相谈致歉,最终才谈到二十两银子,才算息事宁人,不过!”姜妍道:“不过那齐思思自咧件事过后,原本的新郎官不要他了,不仅不要她了,而且还说她不守妇道,无论她怎么解释,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新郎官包括他一家都不要她,临了甚至还说他们家绝不将一个祸水进家门,至此齐思思好几次都想自行了断,幸好被家中下人及时发现制止,不然…唉,不过现在的她跟死了一样也没啥子区别了。”
古代的女人就这点非常不人道,明明很多时候女的才是受害者,最终承受以及受伤的仍是女的,林希听完顿想揍那新郎官和姜冲一顿,可他们并不在这里,自己也不能出去,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太特么不是人了!靠!”
一直以来都不说这些粗话的林希,还是第一次口吐芬芳,不过也能理解,换作任何一个有良心责任的人,都会忍不住的,姜妍也一样。
“思思!思思!”
齐管事家中。
蓬头垢面的齐思思正光着脚丫院子里手爬着楼梯上了一颗偌大的榕树踩着枝叉,面带傻笑的准备去捡起挂在枝头尖处的风筝,底下好些丫鬟围着榕树担惊受怕叫着,闻听自己女儿正在榕树上,齐管事和夫人赶紧跑了过来。
“思思!你赶紧下来,那风筝不要了,待明儿个爹爹给你重做一个!”齐管事仰头抬手,劝道。
“不要爹爹!我就要咧一个!”
说时,齐思思仍面带傻笑轻轻的踩点枝头向前走,眼看她不知危险的在上面如走钢丝的向前走,齐夫人在地下焦急的拧着皱巴巴的丝绢,“孩儿她爹,啷个办啊,你赶紧想法子让思思下来啊!”
齐管事脸色和内心一样也十分焦急啊,两眸不离齐思思的视线,生怕她一个不慎跌了下来,虽说下头有丫鬟看护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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