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与襄萍先行回去。
“林希!”
柳倾叶将林希带到一座山崖脚下躺下,先宽衣小心轻轻的简单先处理了伤口,又在山崖周遭采摘草药,已然不顾现在是何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也筋疲力尽了,待采摘完毕,才又回山崖脚下,替他上药煎药,小心扶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喂药。
清晨的曙光如约而至从山的那头爬了出来,大地又重新裹上新的温度,林希也感受到这种温度,咪着眸动了动手,似有些感觉了,在睁开眸,眼见自己躺在柳倾叶的腿上,而她还在入眠。
林希仰着头细细凝着她突然笑了一下,尽管昨夜战况激烈,她身上也混浊不已,然而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纯净,那么好看,也那么温柔,半晌想自己起身,却惊动了柳倾叶,眼见林希已经醒了,紧忙扶着他道:“你!没事罢?”
“没事!师傅!”林希拍了拍自己身子,咳咳两下道。
“这还没事?”怎么受伤了还这么皮,也只有他了,柳倾叶忍住笑意道:“我去在将药煎一下!”
“多谢师傅!”
语罢,便将林希扶在旁边立坐下,自己去煎药了,待药煎好乘在碗里,又悉心的替他吹冷一些,在递给他饮尽。
“对了师傅,之前你告诉我萧员外勾结赵驿丞控制整个南昌府的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是谁告诉你的?”
“怎么病一好,病还没好你就来审讯犯人一样来审讯为师来了?”
“不是师傅,我只是好奇罢了!”林希道:“想想几乎每次你都是在紧要关头解救于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你是我徒弟,我不救你,你还想让谁救你?”
“这当然不是啊,师傅!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只需要记住做好你的职责,尽力为每一位死者,百姓平冤昭雪就好了,莫要像之前同知大人还有谭知府他们一样走错了道。”
“是师傅!徒儿谨记了!”林希道:“话说回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谭知府因何起了贪恋,在这个即将告老还乡的年纪中饱私囊,实在有些搞不懂!”
“搞不懂就别想!”柳倾叶道:“无论是何原因,人只要一动了贪痴嗔三种的一种,那人就必定接下来走的路是不归路,也往往注定了你们是对立的,而你的职责就是要让他们绳之以法,这才才能不负自己,不负百姓,不负天下,你可知道?”
“徒儿知道了!”林希道:“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师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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