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粮,必定受阻,谭知府并不意外,但一听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人侵辱,面色顿沉了下来,老眸深凝着萧员外,萧员外面色不禁刷的一下羞红起来,就像被烫水寖泡的死猪一样,道:“不,不是的。”
“那是怎么回事?”谭知府问道。
“是在下爱慕谭小姐罢了,爱慕谭小姐,对,是爱慕!”萧员外扭扭捏捏道。
“爱慕?”不知何时,从不来府衙一步的谭若涵,今日不知为何尽然来了这里,还听到有人在谈论自己,顿站不住了,笃笃跑过来,道:“呸!甚爱慕,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跟来的还有襄萍,谭若涵迈着小碎步抻起谭知府的衣袖,撒道:“爹,他欺负我,还想霸占我做他小妾,呜呜。”
“呃”,谭若涵居然撒娇了,而且不仅撒娇了,还为自己说话,林希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不禁抬眸凝了一眼头顶的那颗骄阳,还以为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一时,萧员外腹背受敌,面色刷刷不禁又羞红几分,他没想到今日会是这种结果,原以为凭自己与谭知府这层关系,不仅会报当日的一箭之仇,还能除掉眼前故作一副看戏的林希,没成想却被倒摆一道,而且还有谭知府的千金在一侧睁眼说瞎话。
天下的亲人都是护短的,谭知府也不例外,自己的宝贝女儿差点被人凌辱,那还得了,面沉道:“今日萧员外到府衙诬陷林师爷不说,而且居然还想凌辱我的女儿,你是何居心?”
“我!”萧员外此时恨不得将林希大卸八块都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怨气,可眼下却又不得不故摆笑意,道:“谭知府,您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这时,谭若涵跳出来眉头皱成两道小蚯蚓怒凝着萧员外,道。
“你,你说的没错!”
“那不就是了!”谭若涵不依不饶,道。
林希这下是真的当做看戏一样双手环抱于胸,抬着眸面色还似有些笑意。
“你说的是没错,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你林希,你盗我粮仓”,萧员外面红耳赤,抬手林希、襄萍急道:“还有你,你殴打我府中下人,这怎么说?”
“甚怎么说?”没想到吃瓜又吃回自己身上,林希朝一侧的襄萍凝了一眼,襄萍也正凝着自己,不过却都没有一丝恐惧,道:“你这没头没脑的,要我怎么说啊?”
“你!”此时,萧员外面色极其黝红,就差没吐血了,道:“我有人证!”
一听说有人证,二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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