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理解官府的无奈之举,也有些许埋头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但仍有固执之人,叫道:“说的比唱的好听!”
“就是!”
“就是!”
顿,流民的心绪再次如星星之火点燃,开始推搡叫嚷,一老者高嚷,道:“说好的今日开仓放粮、布摊施粥,怎的全都没有,难不成是你们府衙贪污了不成?”
老者这么一问,流民更加气势汹汹,推搡叫嚷越发洪烈,谭知府再次高嚷,道:“府衙从未贪污百姓一粮一草!”
“放屁!”
“狗官!”
那老者提着嗓子叫嚷,道:“那为何今日还不开仓放粮、布摊施粥?”
“这!”谭知府忽停顿下来,半晌,叹口气,道:“是老夫对不住大家!”
谭知府这声似有些无奈,流民不能理解其中原由,倒也理解,道:“半月前,朝廷是给咱南昌府赈灾数百担粮,可就在数日前,粮仓却被一场无名大火毁于一旦,是老夫管教不严,对不住大家!”
说时,谭知府老泪在两眸圈子里打转,流民顿怔住,不在推搡叫嚷,那可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怎会这么轻易被火尽毁,一时之间,流民不知该说些甚,火光乍亮他们面上似有种说不出的失落,这时,那老者仍旧不信,道:“骗鬼的罢,真当我们都是三岁孩童,粮仓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会轻易烧毁,莫不是你们为了贪赃,故意唬我们这群流民狗官!”
确实,这理由任谁都无法信服,粮仓何等重要之地,怎会轻而易举被大火湮灭,难不成有妖风作祟?
流民虽没在接着推搡叫嚷,但纷纷抬眸直愣愣地凝着谭知府,看他作何答复!
粮仓烧毁,实属谭知府之过,这无可厚非,可眼下并不是追责的时候,而是如何给这群流民一个满意的答复,一个令天下,当今圣上满意的答复。
显然谭知府这下知晓陆同知、武守将为何劝阻自己暂不下城的意愿了,但为时已晚,如今这副田地,进退两难,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群流民,更无颜面对天下人、当今圣上。
“我有法子暂时能解燃眉之急!”
正当谭知府怔在上侧眉头皱成两道深湾,一筹莫展之际,闻听身后声响,犹如恩人将世,回头道:“林希!有何法子?”
没错,正是好长时间未开口的林希,他并不是故意不开口讲话,而是从来时到方才,满脑子都在想法子,现在终于想到,道:“一,向城内百姓筹集粮食;二,向朝廷述说原由,再次请求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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