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至书房外,敲了三声门,屋内,同知大人闻听声响,道:“进!”
推开门,与襄萍一前一后塌门而入,踱步迎前拱手躯身,道:“同知大人”,又转身道:“伯父!”
“昨夜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金捕快他们寻了你一夜?”陆知县先是一怔,遂,起身似有些责令,问道。
陆知县并非真的要责备于他,其实只是担忧他被建文或清风教余孽褥走,故语气重了一点,林希羞红埋着头道:“对不起,伯父,下次不会了!”转身又对寻了他一夜的金捕快等人拱手一礼,以示歉意。
“没事就好,下次记得告知一声就行了!”陆知县点头道。
林希点头应道,扫了同知大人一眼,一副沉沉之色,整个人就像被霜打的茄子还要难看,问道:“同知大人,听说府内又死人了?死的是何人?”
同知大人坐在案椅上,两眸灰朦得就像被蒙上厚厚的一层云雾,黯道:“死的是二姨太。”
“二姨太?”林希随口惊出,道:“二姨太怎么死的?”
同知大人缓缓扶椅起身,怔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上吊自杀”,顿了半晌,又续道:“昨日我派人去王富贵的屋子翻了个遍,并未找出剩下阿芙蓉,后又派人在府内掘地三尺将所有屋子搜查,都未找到,心下感到甚是奇怪,便将府内之人一个个问话,最后也未问出甚来。”
林希两眸聚精会神,托腮问道:“然后呢?”
“吃晚膳时,她还好好的,可用完膳大概巳时她的贴身丫鬟前来我书房告知她上吊自杀了,”同知大人黯忆道,仿佛枯了的灯油。
同知大人两日内一妻一妾先后离世,看得出对他打击甚大,对二人的那份情深意切,林希拱手躯身道:“请节哀,同知大人!”抬头又问:“您去她屋子有发现甚没?”
“进去时,她已被抬至床榻平躺,只见她双目紧闭,四肢僵直,我…”同知大人泪雨欲下,揉了揉老眸,道:“对了,檀桌上放着一包未拆封的阿芙蓉。”
“阿芙蓉?二姨太屋子怎么会有阿芙蓉?”
同知大人摇了摇头未应话,面色下垂,黯然伤神,林希见状转身问陆知县,道:“伯父,仵作怎么说?”
陆知县起身道:“仵作在二姨太腹部检查出阿芙蓉毒迹,但现场无争打斗痕迹,故怀疑她是上吊自杀的!”
“二姨太的尸体现在何处?”
陆知县道:“还在二姨太屋内。”
“再去二姨太屋子看看!”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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