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青丝如瀑盘旋在耳两侧,光可鉴人,两眸似水般透澈,明明已是黄昏,她那亭亭身姿仿似夕阳画卷中缓缓向林希走过来。
林希两颗大眼珠紧凝着她,许久走不开眸,襄萍见状,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
“请坐,四姨太!”林希这才回了神,‘咳咳’两声,抬手笑道。
同知大人的姨太真是一个比一个年轻貌美,花容月貌,真不知他前世修了何种福,取得如此娇妻,而且还不止一个!
林希又是暗暗闷气,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想而已,还是抓紧破案罢,遂,抬眸问道:“听姨太您的口音,并非黎城人氏?”
“回师爷,是的!”艾氏嘴角一撇笑,似有种魔法,能将人吸引在她身上,离不开的那种,柔道:“民妇扬州人氏!”
艾氏说话温情脉脉,林希身尽其中,抽离不出,两眸紧紧凝注着她,心头似尝蜜般酥恬,未应话,见林希半晌都没未问话,遂,襄萍侧头一凝,瞧见他俨然一副痴汉样,眉目不禁投来一记鄙夷,‘咳咳’两声,无动于衷,又回头,道:“扬州离黎城甚远,您是如何远嫁于此呢?”
襄萍故意提高了声量,林希依旧无动于衷,艾氏道:“民妇原是扬州布坊的富商之女,家中腰缠万贯,几乎富可敌城,只因爹爹为人正直刚毅,得罪不少奸商,以至于被奸商所害,扬州所有艾氏布坊、商铺仅一夜之间都被查封,爹娘不愿受他人摆布,也相继上吊自刎,从那过后艾府布坊不复存在。”
提及陈年往事,艾氏似有些感伤,语气似樱花瓣缓缓落了下来:“民妇从小爹娘教导琴棋书画,家道中落后便以此为生,好在那一年初夏老爷上江南游玩,承蒙关照,恩典,民妇才摆脱困境。”
林希不知何时清醒,道:“也就是说同知大人对您是一见倾心,而您对他只是感激之情?”
艾氏并未感到话中有何不适,轻轻拭了拭眸角的泪花,点头道:“起初确是感激之情,可老爷待我不薄,又一片真心,我又怎会忘恩负义”,她身子侧了侧,用丝绢又擦了擦两眸下方,又道:“自从嫁入府后,老爷对我更是疼爱有佳,几位姐姐也对我也是关怀备至。”
“原来如此!”林希点了点头应道:“昨夜我们离开后,府里有何异常之处?您又在做甚?”
艾氏一边埋头捋了捋两边发鬓,一边想了想,道:“昨夜你们离开后,我便回房洗漱就寝了,并未听到有何异常。”
“洗漱?”林希眉头一皱,问道:“可曾去过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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