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林希迈前凝了结巴男子一眼,笑道。
伍护法在一侧也愤愤不平,骂道:“你不得好死,你!”
“你们才罪该万死!”林希凝了二人一眼,冷笑一声,道:“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伤天害理的鬼!”
“你!你!”
“你甚你!”林希道:“你们祸害百姓时,有想过不得好死吗;你们坑蒙百姓时,有想过不得好死吗!”
语气铿锵有力,正义凛然,伍护法顿面红耳赤,埋下了头,不在吱声。
林希抬眸侧凝苏青,苏青也正凝注着他,她面色沉静仿如视死如归,她彻底清楚清风教嘴脸,现在的她只想为弟弟报仇。
结巴男子还欲反驳几句,却被白护法止住,埋头不在争辩。
锦衣卫们将白护法、苏青及伍护法单独羁押一侧,其余清风教人员押在右侧。
林希抬眸凝着夜空,云层将繁星蒙在里头,他隐隐察觉此事远没有结束,那日深夜,潜入苏青厢房的黑衣人是何人,而黑衣人口中的朱大人又是何许人也,还有周大娘所说的神秘护法又在何处?
这些都一概不知,林希并未将这重要情报告知吴小旗,锦衣卫急功近利,若不是二人已查出阿芙蓉药丸,他们这等鲁莽行事,必定打草惊蛇、输得一塌涂地,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幸运。
白护法等人被羁上铁锁,面色沉定,甚也不辩驳,无论锦衣卫如何动刑审讯就是一声不吭,就像湖水一样平静。
林希知道他们越是平静,背后越是汹涌。
透过昨夜,清风教已基本算是名存实亡了,一切都即将柳暗花明,清晨的露珠缓缓坠地,大地渐渐一片明润,林希与吴小旗彻夜未眠,连夜严守犯人,不敢一丝懈怠,有任何变测,一丝风吹草动,便会绷紧神经。
到了一道分岔口,这分岔口便是数日前二人逃命的生死岔口,而今时不同那日,那时是在逃亡,今日则是缉押犯人,凯旋回程。
林希抬眸浅浅一笑,回想起那日种种,还是会触目惊心,想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白护法与伍护法毕眸安详,从昨夜至现半口未张,不知他们心里到底在想甚,琢磨些甚,其余余孽纷纷押在后头。
官路渐渐狭隘,两侧巨山耸立,宛如一‘凹’字,忽,有股风吹草动之势,林希抬眸紧凝左右高空,半晌,才微微摇头笑了笑。
刚走半晌,忽,一群黑衣蒙面人从两山涧来势汹汹跃下,吴小旗见状不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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