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在这陪你,我陪大哥去水榭喝茶去。”于士友满脸笑容的说道,脖子上还挎着拇指粗的大金链,也不嫌重……咳咳……
见两位老头双双走向水榭,安初珍带着笑容,拉着单翠云的手说道:“亲家母,十月一,这俩孩子就要结婚了,你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没?”
“嗨……还有啥可准备的,该买的都买了,你想的周全,各种礼数都不差,我没啥要求啦!”单翠云一提到女儿的婚事,也笑的合不拢嘴。
安初珍拉着单翠云坐到了沙发上,笑道:“那行,小羽说了,他的大山庄也想在十月一开业,正好合一块办,居说县长都有可能要过来参加开业呢!咱把婚事也一起办喽,让县长当证婚人,那多牛气啊!”
“那是那是……”单翠云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县长当证婚人,这种事情连做梦都不敢想啊!
两位老人开心的聊着婚事,笑声不时的传来……
…………
县医院的楼下。
“朵朵,你赶紧上车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知道着急吗?”何冬梅对着站在远处一直打电话的司马朵喊道。
司马朵泪眼婆娑,低着头,抽泣着走了回来,惊闻自己的羽哥哥居然要结婚了,而且那个新娘还不是自己,瞬间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上了车。
车子飞快的驶出了医院大门,直奔城外高速而去。
“朵朵,你爸爸都病这样了,你居然还不知道着急?你爸爸的病就怪你,说什么有个神医能给治病,结果怎么样?耽误了吧!现在都得转省院了,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何东梅坐在司马朵对面,喋喋不休的埋怨道。
司马朵抬起泪眼,眼睛无神扫过母亲愤怒的脸庞,又扫过晕迷不醒的父亲,最后,轻轻的别过头去,默默的流着眼泪。
羽哥哥答应了自己过两天就来为爸爸治病,司马朵对此也充满了巨大的信心,极力的劝着母亲,说爸爸的病在那位神医生的眼里轻松便可医治,结果……羽哥哥没来,打电话催,就说太忙,再等两天。
现如今,父亲已经晕迷不醒,自己打电话却得知自己的羽哥哥要结婚,深深的愧疚之情,袭扰着司马朵混乱不堪的内心,唯有默默的流泪,来表达自己的委屈。
“哭……你还有脸哭?那个申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他说啥你都信,要是你爸有个好逮的,我打死你都不解恨!”何冬梅说着说着,自己也红着眼眼,抹起了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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