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你个臭流氓
腾隆村，程东飙家的院子里。
申羽站在院中，程家一家人送出门口。
“大羽啊，你说你，就戈这睡呗，你瞅瞅，这黑灯瞎火的，你还回去嘎哈？”程大娘热情的挽留着申羽，就这股子热情劲，实在无法想像，她曾经对申羽，横眉冷对，挖苦讽刺过。
“不了，大娘，也没多远，我得回去睡，房子半边山墙都塌了，不回去看看，可不行。”申羽摇手拒绝着，说话时，舌头有些发直，一看就是喝到量了。
“你瞅瞅，都这么晚了，可不敢让你一个人走，老儿子，去送送你大羽哥。”程大娘脸上的担心神色不似作假。
“对，让小犊子送送，大羽……那……那可是大学生，是……是有身份地人，还……还能没个人送？麻……麻溜地，小犊子，赶……赶紧地……”程大爷喝的睡眼惺忪，半眯着眼睛，在程南枝的搀扶下，犹自站不稳，挥舞着手臂，对着程东飙，大吼着。
“啊！知道了，爹，我去送大羽哥。”程东飙的状态还算不错，最少还能站直，也没再顶撞程老头，挥了挥手，又道：“哎呀！爹，你赶紧回屋吧！你瞅你都喝啥样了？”
“是啊，爹，我扶你进屋吧，外边风大，你别吹着了。”程南枝说着话就要把程老头往屋里搀。
程老头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用力的一甩胳膊，挣开了程南枝的搀扶，摇晃着身体，叫道：“谁……喝多了？你……你以为我像……像你姐夫，那……那个熊玩应哪？喝……点逼酒儿，一头攮炕上，就……就不会动了。”
眼看着程老头要栽倒在地，程大娘和程南枝一起上前搀扶，可算没让程老头，一头攮到在地上。
程老头被二人架住，歪着头，耷拉在肩膀上，用手指着申羽，又叫道：“来……大羽，跟……跟大爷进屋，咱……咱再整……整一碗！”
“不了，大爷，这都半夜了，我得回去了。走了啊！”申羽转身就走，他也看明白了，自己要是不走，这程老头就不肯回屋，这个重视程度真叫人，心里暖暖的，得劲儿。
出了程家院门，申羽甩开程东飙上来搀扶自己的手臂，叫嚷着自己没喝多，随后，两人并排向前走，比划着，谁走的路线直。
结果，在这村里的土路上，申羽跟程东飙二人的行进路线，就好像两副心电图一般，还是心脏不太好的那种心电图。
一会一个大折回，一会又一个骤停，二里路，两个人晃晃悠悠走了半个来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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