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只是如今临近过年,她这一疯,庄子铺子上的银子都无人去收,届时怕有些为难啊。”
沈卿闻言,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故作不懂,笑道:“再使其他人去收不就是了?大伯娘不在,可管事的都还在呢。”
老夫人眉心一跳,却奇怪她这个该是养在深宫的公主,怎么会知道这些。
又笑道:“这些个管事的,油滑的很,也都是府里的老人,肃穆公府讲究个情面,总不好用太厉害的法子……”
沈卿心中讽刺,老夫人这会儿倒是讲究情面来了,早干嘛去了。
她端端笑道:“府中难道没有余钱了吗?”
老夫人见她问这个,面上笑容更多:“余钱自是有,只是我们肃穆公府办年宴,宴请所有宾朋,还要设下粥饭给京城百姓,流水席便是六天,府中请来的搭戏台子的、杂耍的也通通唱足六日,这花销算下来,现银便要折下十万两不止。”
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带着些得意和骄傲,但沈卿嘴角的讥诮却愈发多了。宫中办年宴,也不过七日,一个区区肃穆公府,便要办六日,还摆六日流水席。这般露富不说,更是有几分猖狂的意思,皇上能忍她们这么多年,怕已经在暗地里磨刀霍霍了吧。
老夫人说完,见沈卿面无惊讶,道:“这十万两,一时半会儿府里怕是没有啊。”
“那祖母的意思是……”沈卿直接道。
老夫人顿了顿,道:“听闻你陪嫁过来的嫁妆银子便不下十万,不知可否先借府中应急,待年后庄子上的银子收上来了,我再还给你。”
“自然可以。”沈卿笑道。
听到这话,便是旁边的元霜也忙抬眼看她。十万两啊,不是十两,一百两,是足足十万两啊,她居然眼睛都没眨就应了。
老夫人也诧异她这份爽快,怀疑的道:“你可有什么要求?”
“祖母开口,孙媳哪有不应的道理。”说完,又羞怯道:“只是最近王爷时常说,想在京城置办处宅子,我正想着,怎么跟祖母开口,允我时常出去呢。”
老夫人瞧见她这般样子,只当她是看着精明,实则不谙世事,便道:“这好办,我拿块玉牌给你便是。再说了,你好歹是淮南王妃,出府这等事,不用与我禀报。”
沈卿闻言,忙起身行礼。
老夫人瞧着她这般,更加确定了刚才的想法。
等拿了玉牌给她以后,便打发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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