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司礼监那边着小七和宝宝为京畿大营之行准备一下了,后天就是开朝之日,我去兵部走一套流程事情就要出发了……”
秋叶白喝着宁春的准备的汤药,一件一件地吩咐事情。
过了一会,宁春收起药碗,迟疑地道:“四少,是药三分毒……还有,你真没为将来打算过吗?”
秋叶白抬头,轻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寝殿开了一缝的窗外,静静地伫立着一道提着食盒的玄色身影,四周的空气凝固得似乎已经停止。
百里初垂下幽暗深邃犹如深秋寒潭的眼眸,孔雀翎般的睫羽遮盖住了满池死水,整个回廊透出一种脆弱无助的气息。
许久,百里初轻轻提着食盒,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纯黑华美的衣袂静静地拖曳过回廊的转弯……然后,又折回来了,顺便有怨气地啪嗒啪嗒走回来,食盒被他一路从回廊的柱子上磕过去,里面的碗筷瓷器发出碰击的声音,稀里哗啦地走到寝殿门口,推门进屋。
秋叶白和宁春在百里初回廊折回来开始听见外面的声音,正想着是谁这么大张旗鼓地,宁春还没收好碗,百里初就进来了。
百里初进门,径自走到秋叶白面前,放下食盒(食盒已经开始渗菜汁了),然后看着秋叶白,以眼神示意:给你送饭。我不想和你说话!因为你早上把我踹下床了!
秋叶白一阵心虚,看着一脸面瘫的公主殿下,夸奖:“我没吃午饭呢正饿着呢,阿初你来得正好,你真贴心,你太好了,你……”
百里初挑眉瞥了眼桌子上的空碗:这个是什么?
秋叶白看着百里初,目光闪烁:“月经不调,调理的药!殿下您也是女人,要不要也来一碗?”
百里初眼角抽了抽,满头冒出阴沉的黑气,瞥了秋叶白一眼,又继续保持沉默。
宁春看着气氛不对的两人,赶紧把食盒打开,布好菜,然后溜出去。
秋叶白对着板着脸的百里初呵呵笑了笑,乖乖吃饭,恩,确实饿了。
过了一会,百里初幽幽地似焦尾桐琴尾音的声音响起:“小白……”
秋叶白抬头:“恩,阿初。今天这么快就跟我说话了啊,我以为你今天又要到晚上睡觉才肯跟我说话呢。”
百里初:“……”沉默了会,继续道:“晚上陪我散步。”
秋叶白含着饭菜:“呃……好。”
百里初专注地看着秋夜白,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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