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有什么事情么,若是陛下无事,臣弟还要告退回左军大帐,毕竟如今臣弟还担着个传令官的差事。”秋耀日淡淡地道。
秋耀月看着面前亲密如一人的那人,却莫名地觉得他离自己无比的遥远,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阿日,从小到大,你什么事情,我不是顺着你的意呢,只是这次,你……。”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眼神大漠的样子,忽觉似有什么如鲠在喉,她闭了闭眼,索性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你既不愿与我呆在一处,便先回去罢,你想要什么时候过来,便过来就是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
她想起朝中大臣们对秋耀日的非议,还没想好要怎么善后,一时半刻也心烦,竟不知要怎么留下他。
他们姐弟之间,自幼便亲密如一人,抵足而眠,却不想竟为了一个慎王妃,他竟怨她到了不愿见她的地步。
秋耀日闻言,起身就走。
秋耀月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而去的背影,心中的挫败更甚,只觉得头也疼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揉太阳穴。
却不想,秋耀日在出大帐前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帘外的日光灿烂,淡淡地道:“人说双生同心,我一直以为陛下是懂我的,却不想,也许是臣弟自作多情了,从小到大,陛下是顺着臣弟,我却想问一句,我又有什么时候是忤逆过长姐,只是这一次,臣弟让陛下失望,陛下有没有想过臣弟对陛下失望?”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愣住了,只是觉得那道熟悉的、亲密的、挺拔的修影变得有些陌生和沧然,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要说什么,他却只是忽然轻哂了一下:“到底是我蠢了。”
说完这一句莫名的话,他便不再停留,掀帘而去。
秋耀月怔怔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低低的呼唤声:“陛下,陛下……月儿?!”
秋耀月方才反应过来,她垂下眸子,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呗上:“犒赏三军的东西都发下去了么,子君?”
周子君看着她,半蹲了下来,金眸里带着无尽的温柔和担忧:“是,将士们都很高兴,不少将官们都商议着要来谢恩。”
她有些厌倦地道:“帮我挡回去,改日……。”
她话未曾说完,周子君已经一边伸手轻揉她的太阳穴,一边轻道:“我已经吩咐了下去,只道陛下赶路,身体略有不适,后日再请来谢恩。”
她忽然间有些恍惚,子君的指尖修长而柔软,只有食指和大拇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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