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大荷叶挡雨下湖,悄悄在秋府偷藕填肚子的那那些日子。
只是后来,她更多时候是和师傅一同在湖面泛舟,笑眯眯地看着老头烧汤,湖面也是这般温柔朦胧,却又带着秋雨的萧瑟。
百里初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继续说话,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她的肩头,仿佛睡着了一般,苍白的面容,安静而宁和。
她转回脸,曲膝而坐,静静地看着窗外。
秋雨瑟瑟,风渐凉,一年又即将进入冬日。
又是一年冬寂寂。
……*……*……*……*……*……
“咳咳……。”精致的明光殿内殿里不时间地传来几声轻轻的咳嗽。
“殿下,吃药了。”双白端着点心,领着一名捧药的小太监走进了房内,看着靠在绣金软缎枕上看奏折的人温声道。
百里初头也没有抬,一边看着奏折一边随意地道:“搁下罢,凉了再喝。”
双白无奈,正要苦口婆心地劝诫一番,一边伺候笔墨的老甄忽然上前一步,从小太监手里取过盛满汤药的托盘走到百里初身边坐下,尖着声音道:“殿下,您若是不按着时辰喝药,这药就会凉了,这药凉了,便影响药效,影响了药效果,就会让您的伤好得慢,您的伤好得慢,就会没有气力看着秋大人,您要是没有气力看着秋大人,秋大人那样的风流胚子一定会给您和国师戴绿帽子……。”
他话音未落,托盘上的玉药碗瞬间便消失了,但不到片刻之间,那玉药碗便空了被甩了回来,在托盘上面滴溜溜地打着转。
老甄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殿下果然英明神武,未雨绸缪。”
双白看着那打转的碗,莫名地就有点想笑,但随后瞥见自家主子虽然依旧头也没有抬地批阅奏折,但是身上的阴霾之气,和不太妙的脸色却阴沉冰得有些吓人。
“聒噪!”
老甄也不反驳,只继续笑咪咪拢手入袖,应了:“嗯,老奴聒噪。”
“知道便是。”百里初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将手上的奏折换了一本。
老甄又道:“殿下心情不好么,可是因为秋大人不在身边?”
百里初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本宫如今浑身绷带的样子,心情能好么?”
双白在一边站在,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换来老甄一记阴森森的眼刀子和自家横飞过来几本奏折,他被砸得额头发疼,便立刻乖巧地闭嘴,默默地捡奏折去了。
老甄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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