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
对面的男人意外地挑了挑眉:“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你甘愿花这么大代价去赢一场官司?”
这人是程流,年纪不过三十却大有作为,是北城负有盛名的律师,脾气有些古怪。
梁怀爵又点着了一根烟,“齐南思,我要把呦宝的抚养权死死捏在手里,这样我跟她的关系才不会彻底断了。”
程流拧了拧眉头,一时没拿清楚他的意思:“抚养权不应该是在你手上吗?我记得你在盖离婚证之前,在协议上做了手脚,齐南思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
梁怀爵深吸了一口烟,“是我告诉了她,今天晚上没控制住情绪,一时冲动就告诉了她。”
“......”程流轻嗤一笑:“你是真的无可救药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放手吧,免得把你自己吊死在齐南思这棵树上。”
梁怀爵猛喝了一口酒,顶着极致的苦涩把酒咽了下去,道:“不可能,死都不会放手,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呦宝的抚养权抢回去的,我不能让她如意。”
否则的话,他以后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
程流晃了晃酒杯:“有什么意义吗?就算她因为孩子回到你身边,那你们之间也有隔阂了。”
说到这里,程流又想起了肖楚楚的女人,他问:“肖楚楚那女人你解决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梁怀爵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阴沉了许多:“没有。”
“哦?”程流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正常,“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怀孕了。”
“卧槽!”程流差点就被酒呛到了,惊讶好半一会儿,才一言难尽道:“有句话说,怕死碰上送葬的,真够倒霉的,要不你就认命算了,别挣扎了。”
“死都不认。”梁怀爵看向程流,“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程流低眉沉思了一会,“看情况,事实上我并不是很想帮你。”
“滚,”梁怀爵怒骂一声,“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了?凭你的能力,赢这场小官司轻而易举。”
“因为这件事的错本身就在你,你我朋友这么多年,我的原则你应该知道。”程流沉了口气,“你要是继续用这些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梁怀爵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道理谁不会?再说,你不也一样吗?周圆圆对你避之不及。”
听到这个名字,程流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放下酒杯,“你这个忙,我一定不会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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