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扫过,平静道:“这个酒闻着有点怪。也许应该请白大夫过来,问问他。”
“我去!”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青萝看到是脖子缠着白布的于水,丝毫也没有觉得意外,点头道:“好。”
于水始终阴沉着脸,沉沉的看了眼海螺,转身向后山大步奔去。
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知道海螺喜欢玉公子,他也知道自己比不上玉公子。
可是,和何安那个无赖比起来,他自问胜过许多。
无论是王寡妇还是海螺,这个该死的何安都染指了。
这让于水觉得愤怒无比。
他顾不上自己伤未痊愈,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后山,把白虞请到了村西头。
白虞接过青萝手里的酒杯,闻了闻,然后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舌尖上尝了尝。
“这是……”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于水紧紧盯着他:“白大夫,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白虞干笑一声,“其实你们也都知道。是胭脂醉。”
胭脂醉是海藻村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种……春药。
白虞在这里这么多年,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不过他向来不耻这种下流东西,所以也没有仔细研究过。
他只知道,村子里年轻人成亲的时候,娘家人都会为新娘子准备这个东西。
说是可以减少痛苦,还能让女人尽快怀上娃娃。
因为向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所以白虞从不曾理会过这个胭脂醉。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白虞这些年在村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众人已经信了一大半。
随即又有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出来道:“后生啊,拿来给我老婆子瞅瞅。”
白虞立即递给她。
老太太只闻了闻,就叹了口气,摇摇头,退回人群里了。嘴里还念叨了一声“作孽呀”。
这老太太,就是村子里这一辈中负责配制胭脂醉的人。
从她手里出去的东西,她自然认得。
连她都这么说了,事情就变成了铁板钉钉。
“到底是谁给我家海螺下药啊!”海大叔跺着脚,又是伤心又是愤怒,血红的眼睛瞪着何安,“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败类!我绝对饶不了你!”
何安有些惶急的叫道:“我可没有!你别想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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