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媛韵郡主发问的机会。
门口,凌霄百无聊赖守着,看他出来,赶忙上前询问。
“郡主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需要休息几天。我不在时,就劳烦你多费心了,务必不要让其他人进入房间,特别是青梅。”
白砚池的叮嘱让戚凌霄大感困惑:“青梅姐姐有什么问题吗?还有,我怎么没看见少夫人?她去哪里了?”
“这些就别多问了,只管看好这里就行。”向前走出几步,白砚池又突然停下,回头,“记着,除了我和少夫人,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
一世又一世的失败让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可能是叛徒,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或许……还有她。
身在夜馆之中的时小酥仿若与世隔绝一般,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心境澄明。
夜馆是沈轻岚用来惩罚不听话下人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一间地窖。地窖门一旦关闭,这里就是潮湿阴冷且没有半点光线的牢房,好处是外面的纷纷扰扰也不会传到这里,正适合静心思索。
媛韵郡主中毒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毒不是她下的,也不可能是白砚池,而近来与媛韵郡主频繁接触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就再无其他。若说是青梅,一直被提防的她根本有下毒的机会;若说是戚凌霄,他才刚随行没几天,与媛韵郡主已经中毒半月有余的前提不符。
当然,她是无神论者,不会相信有鬼怪作祟。
所有线索如同一团乱麻在脑海中旋转,时小酥试图抽丝剥茧,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迷茫中,她忽然想到了一句话。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那就是真相。
时小酥猛地睁开眼睛。
前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她却仿佛看到一线光明,令她胆战心惊的一缕冷光。
最有机会给媛韵郡主下毒又不被人发现的,不正是她本人吗?
如果这个推测就是真相,那她一厢情愿保护的那个单纯少女,将是怎样可怕的伪装高手啊!更重要的是,以白砚池对媛韵郡主的信任,绝不会做出与她相同的推断,那么,他又会处于怎样的境地之中?
阴暗潮湿的地窖与阳光明媚的地面之间,除了厚重的地窖门外,还有一层又一层的桐油布阻隔,时小酥拼尽全力的敲打喊叫全部被吸收殆尽,没有一丝一毫传入守着地窖入口的下人耳中。
此时的花榭山庄,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刻,选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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