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的时候有没有涂抹药物?有没有清洗伤口?”
“伤口很深的,我又怕疼,就没敢让医官清洗。不过每天我睡觉前,医官都有过来换药,还特地告诉我娘,那些药粉可以冲刷掉伤口里的不净之物,避免伤口恶化。至于包扎的布,差不多一天要换个两三次,我受不得它们浸了血脏兮兮的感觉。”
时小酥心里有了底,轻轻擦去媛韵郡主脸上泪痕:“这么说来,我来看你那天,医官是在我之后来给你换的药吧?”
媛韵郡主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这就能证明下毒的人不是我。”时小酥松口气,解释道,“如果我是在探望你时下的毒,那么医官来换药时就把毒清掉了,不会等到第二天晚上才发作。郡主仔细想想,除了我和医官之外,真的没有人碰触过你的伤口吗?”
“也不是绝对没有……”稍作犹豫,媛韵郡主小声道,“纱布换的次数多,医官每天只能跑一趟,所以便教了青梅如何更换纱布重新包扎。这几天都是她在伺候我。”
青梅?那个陈氏房中的丫鬟?
“小酥姐姐,你是在怀疑青梅吗?不可能是她。”媛韵郡主猜到时小酥心思,连忙摇头,“虽然青梅总是帮我包扎伤口,但她第一次包扎是在我的伤口开始流臭臭的血之后,肯定不是她下的毒。”
“那就奇怪了,除了医官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时小酥本还想多问些细节,却听得门外传来猫叫声。
那是她与白砚池的暗号。
“郡主休息吧,我得走了。记得,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
媛韵郡主眼看时小酥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房间又恢复安静。不多功夫,外面再次传来开门关门声,青梅随后端着水果走进卧室。
“刚才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叫得凶着呢,是不是把郡主吵醒了?”青梅坐在之前时小酥坐的地方,端起果盘送到她面前。
媛韵郡主低着头不吭声。
“吃不下吗?那先放在这里,想吃的时候郡主再告诉我。”青梅拿过干净纱布,蹲在床榻前,试探问道,“又该换纱布了,可以吗?”
混杂着脓血的纱布早就粘黏在肉皮上,每一次更换都会疼得她钻髓入骨,哭得撕心裂肺。可是这一次,媛韵郡主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哭声,只有豆大的汗珠证实着她的痛苦。
换完纱布,青梅也松口气,正要走时却被轻轻拉住衣角。
“青梅,她来过了。”媛韵郡主声如蚊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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