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传在云阳王朝这两句话,不仅仅是稚童嬉戏时的童谣,也是无数成年人心中最大的恐惧。但凡被唤到幽天司的人,能活着出来的百中无一,除了那些偶有传闻的残酷刑罚外,更是因为幽天司耳目遍天下,被盯上的,通常都是经过这些耳目搜集了大量罪证的人。
“所以你认为,皇帝怀疑侯府有异心,因此才让幽天司派十娘潜入搜集罪证?”
返回侯府的路上,白砚池说了心中的推测和担忧,时小酥却对此持不同意见。她觉得,想要搜集侯府罪证最好的办法应该是以不起眼的身份混入,而不是成为少夫人这种引人注意的身份。
“十娘过往经历根本查询不到,就连她的户籍名验也是凭空捏造,能够如此周密掩藏身份的,除了朝廷我想不到其他。”白砚池负手慢行,眉宇间挤满沉郁,“这些不是我的胡乱猜测,要知道,每次灭门的结局几乎都由朝廷主导,而且都是莫须有的罪名,那些我从没见过的所谓证据,全部都出现在十娘嫁入侯府之后。”
时小酥知道白砚池说的并不是她,但毕竟用着十娘的身体,心里难免不舒服。
“猜测终归是虚的,还不如去调查三十六天罡来得实际。”马上就到侯府正门,时小酥停下脚步看向白砚池,“你觉得,陈天省会不会跑去林府打探我的身份?”
白砚池摇摇头:“不会。临走时不是已经提醒过他吗?林府有他们的想法,贸然询问只会暴露他的立场。我认为以陈天省的心性,肯定优先选择装聋作哑。”
“那就好。只要这些鬼话不被戳穿,与陈家的生意就算是保住了,虽然有点小卑鄙。”
“反正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你的意思是,卑鄙这俩字只是用来形容我的?我怎么记得什么党争啊、引燃恩怨啊,这些是某些人嘴里吐出来的呢?”
“……嘶,后背伤口好像裂开了。”
白砚池的话题挪移大法屡试不爽,时小酥呸他一口,推开大门。
大门内,几个下人正凑在一起聚精会神讨论什么,并没有注意到二人回来。陈氏房中的小丫鬟眉飞色舞,语气一惊一乍:“你们猜怎么着?青梅姐一掀开媛韵郡主的裙子,就看见那血水混着脓水洇透了包扎的布,一股脑往外流,那真是又腥又臭啊!”
媛韵郡主的名字让时小酥心里一紧,赶忙冲过去揪住那小丫鬟厉声质问:“媛韵郡主怎么了?!”
小丫鬟猝不及防吓得一抖,待看清是时小酥后,颇为不情愿小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