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在两个晚辈面前,陈天省当然不能跌了面子,只得假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唉,老了,这种事我早该想到的!”
装,继续装!
对视一眼,时小酥和白砚池拼了老命憋住笑意,差点把肺子憋炸。
好不容易缓口气,时小酥缓缓起身:“话说到这个地步,我想陈老爷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决断,是打算坚定站在林府那边,还是继续维持与侯府的往来——不只是生意上的,也该给我们一个明确答复了。”
陈天省没有立刻回答,看样子不管是站林府还是站侯府,又或者是白砚池随口胡诌出来的党争之间,他都做不到当机立断。
“看来陈老爷还需要点时间考虑。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时小酥给了白砚池一个眼神,白砚池会意,二人一起往外走。
“砚池啊,回去时给老侯爷带声好,等他身体好些了,我再亲自登门探望。”陈天省强挤笑容送二人出门,惴惴不安的情绪表露无遗,最初的嚣张气焰仿佛被狗吃了。
白砚池只当没听见,木着张脸毫无表情。
直至陈天省心惊胆战原路返回,二人走到距离陈府很远无人处,才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猛然爆发出一阵痛快笑声。
“你刚才看到没有?他那张脸,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对你居然改用了尊称,他大概忘了,进门时还一口一个村姑叫你。”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先把自己吓傻了!”
“原来随口胡说这么管用,这些人平时会客都不带脑子的吗?”
夏日里难得吹过一丝清爽凉风,伴着这阵舒畅笑意,将二人此前的不愉快吹得烟消云散。
时小酥不擅长梳妆,平日里出门也就是随随便便用发簪绾下长发,额前鬓角两边时不时有碎发挣脱束缚滑落,随着风任性地漂浮摆动。白砚池看着她侧脸,看着那缕有些倔强的发丝,鬼使神差伸出手,想要将它别回时小酥耳后。
温热之间碰触耳垂,让时小酥下意识一躲,惊讶地侧头看他。
白砚池飞快收回手,却来不及收起脸上的惊慌与尴尬,眼看着转为从脖子到脸的赤红。
盯他半晌,时小酥噗嗤笑出声:“都说小侯爷是个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怎么还带脸红的?这就害羞了?”
“……天气太热而已。”白砚池避开戏谑视线,佯装镇定。
“看来小侯爷除了转移话题,也没什么其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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