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紧张之色,随后语气稍有缓和:“不必了,不用麻烦白老板。人都说你早晚要继承渤海侯封号,你来谈倒也无妨,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怎么感觉这位陈家大老爷很忌惮白芷荇?时小酥愈发好奇,看似离经叛道的白芷荇,在外人眼中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这位是……?”陈天省视线移向时小酥。
白砚池微微侧身:“内人,时小酥。”
“她就是那个村姑?”陈天省并不把时小酥放在眼中,甚至满不在乎当着她的面嘲笑,“难怪林府火气如此之大。你若是被渤海侯逼迫才成亲,表现得不情愿一些,多少能博得林府一丝同情;可是你看你,跑来我这里居然还带着这村姑,这不是硬生生打林府的脸面吗?”
白砚池从容淡然:“我与林府的恩怨纠葛,和内人并无关系,还请陈伯伯不要听信外面的谣言。如今侯府的生意,内人也有在七叔的指导下帮忙打理,今天我是特地带她来的。”
陈天省像是听到笑话一般放肆大笑:“乡野村姑,怕是斗大的字都不识一个,让她打理生意?你们白家是不是都疯了?难怪林府提醒我们早些斩断与侯府的生意往来,还被蒙在鼓里的那些人,恐怕要赔个倾家荡产吧?!”
陈天省几乎是把白砚池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看样子根本不把与侯府的关系放在心上。时小酥知道,以白砚池的心性,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恼怒到憋出内伤,可是看着陈天省的狂妄表情,再看看白砚池平静如水的神色,她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白砚池碍于身份不便开口,那这张脸皮,就由她来撕破好了。
陈天省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时小酥缓缓露出一抹冷笑,看着他的目光轻蔑漠然:“侯爷说陈老爷是个聪明人,应当看得明白侯府与林府各自立场,所以才让我们特地过来一趟,免得误伤友军。不过听了陈老爷这番话,我觉得侯爷大概是想多了,尊贵如陈老爷,也不过是个听风便是雨的肤浅人而已,和那些落入林府圈套的人没什么不同。小侯爷,看来我们这一趟自作多情了,还是回去吧。”
见时小酥言辞流利,气定神闲,丝毫不像生长在乡间的无知妇人,陈天省的心里反而没了底,片刻前的讥讽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刻意隐藏的紧张:“这是陈家府邸,你们不请自来又不把话说明白,到底是何用意?”
“我想说,但是陈老爷想听吗?”时小酥的目光意味深长。
陈天省紧张得咽了口口水,却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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