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又是一次剜心般重伤。
青梅极有耐心地听完她的叙述,叹着气直摇头:“郡主怎么还不明白?当少夫人凭空出现时,小侯爷对郡主的情意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和砚池哥哥从襁褓里就在一起玩,这么多年我们明明都是心照不宣走过来的,怎么会比不过才出现不到一个月的人呢?”媛韵郡主哭得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青梅肩头,泪水已然哭干。
青梅木然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认真拿捏出心疼语气:“这种事,郡主不是有亲身体会吗?郡主想想,与少夫人认识才几天,怎么就对她那样信任依赖?”
“是啊,我和她才见过两三面,也没有说很多话,怎么就那么相信她了呢?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因为她很聪明,会看人,专门说别人喜欢听的话,做别人喜欢看的事,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表现,却能让每一个人都对她喜欢得不行,这就叫蛊惑人心。”
仿佛毒蛇一般,青梅轻言细语在媛韵郡主耳边灌输着恶毒言语。
“郡主是这样,老侯爷是这样,小侯爷也是这样。他们啊,都只看得到时小酥故意展示出的一面,只看到他们想要的。郡主一定不知道吧?时小酥故意接近你,就是为了学习你的一举一动,然后去引诱小侯爷啊!”
“她……学我?”媛韵郡主目光涣散,语无伦次,“砚池哥哥喜欢的是我,她学我……所以砚池哥哥就不喜欢我了……砚池哥哥喜欢她……”
“没错,小侯爷喜欢的不是她时小酥,而是郡主你啊!是她模仿你,勾引小侯爷,才让小侯爷变了心。只要有她在,小侯爷就永远都是她的。相爱的两个人明明是你和小侯爷,都怪她从中作梗……”
一字字,一句句,皆是入骨的毒,摧心的刀,在媛韵郡主心里埋下憎恨的种子。
忽远忽近的“安慰”声中,媛韵郡主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青梅将媛韵郡主抱到床榻上,拔下头上的发簪,轻轻一拧,发簪便分为两段,中空的簪棍里藏着蓝色粉末。掀起媛韵郡主的裙子和层层纱布,青梅将粉末全部倒在伤口上,再小心翼翼将纱布衣裙恢复原样,为媛韵郡主盖好被子。
细长指尖划过媛韵郡主脸颊,青梅露出阴冷笑容:“别怪我心狠啊,我的小郡主。想要往上爬,想要更接近那位大人的话,十娘就必须消失!”
媛韵郡主一声梦呓,浑然不觉。
日月轮转,黑白交替,睡眠是人不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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