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酥下意识想要抹去汗珠,这才发现,她的掌心与白砚池的掌心相对交叠,他的体温竟成了她唯一热量来源。
她赶紧缩回手。
幸好没有被他看到,不然又要被嘲讽——等等,似乎上一次听到他的心声,也是二人手掌碰触的瞬间,难道那些梦境,是白砚池的心声?!
深吸口气,时小酥仿佛抓到了读心术出发的蛛丝马迹。她试探着再次把手轻轻放进他掌心,但是并没有任何情况发生,脑海里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她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这该死的读心术技能,究竟要怎样才能触发?梦里的场景,到底是不是来自于白砚池的梦?结合白砚池对十娘莫名其妙的“了解”,时小酥甚至有些怀疑,那些梦境会不会是他的回忆。
如果真是回忆的话,那么,她身上应该有十娘受伤留下的伤疤吧?思及至此,时小酥连忙解开衣襟,在肚子上一阵仔细摸索,然而她没有任何收获,腹部每一寸皮肤都完好如初。
偏在这时,白砚池醒来。
“天还没大亮,你折腾什么?”
话音未落,白砚池愣住,时小酥也愣住,两个人面面相觑——他醒的突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把衣衫系好。
嘭。
咚。
申姜起了个大早煮粥烹茶,端着托盘满心期待来到二人房门前,还没等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急急忙忙推开门,屋子里面的场面再一次刷新了申姜的认知。
本该安安静静放在床上的被褥枕头全部凌乱散落在地,时小酥和白砚池都是衣服衣衫不整、鬓发纷飞的狼狈模样,特别是白砚池,脸上被抓出长长一道红印不说,还被时小酥摁倒在床上,眼看一记老拳就要飞到面前。
申姜手一抖,发出一声愤怒嘶吼。
“别打脸!”
时小酥和白砚池的相处模式,再一次成为侯府上下热烈讨论的话题,尤其是他们一起出现在老侯爷面前,脸上都带着伤痕时。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悠着点,伤了脸面要让人笑话的。”赵氏看着欢喜冤家似的二人,满眼都是慈祥。
“敢笑话他们的人,怕是活不过第二个时辰吧?”前一天落跑的白芷荇竟也在老侯爷屋内,手中把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樽,目光轻飘飘打量二人脸上的伤痕,“芷香楼那边我存了一瓶北疆来的药膏,好用得很。好大侄,等下是你跟我一起去取,还是派你的小媳妇跟我去呢?”
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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