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才道:“还放了陈皮、甘草和生姜大枣吧?这茶的确是复健脾胃的,但针对的是湿滞脾胃,并不适合我的情况,苍术改成藿香和制半夏会更好些。晚些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好好琢磨琢磨这两副药茶的区别。”
申姜动了动嘴唇,过了半晌才试探问道:“你愿意教我医术?”
“算不上教,就当是交流经验好了。”时小酥托腮,笑吟吟看着申姜,“作为交换,以后能不能对我坦诚一点?被子里藏针的事你明知是春柳做的,却隐瞒不说还自己担下罪名,严重影响了我对形势的判断。”
申姜低下头,没了平日里的气性,看上去有些失落:“春柳没你想的那么坏,当初我们俩为了给侯爷治病,一起自学的针灸术,她真的很善良。可惜她跟的人不合适,一直给她灌输不好的想法,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有春柳在,反而更衬托出你的难能可贵了。”时小酥瞥了一眼悠闲品茶的白砚池,“跟着小侯爷混还能保持善意,真难为你。”
白砚池眉梢一抬:“含沙射影的人没资格讨论善良与否。”
“所以呢?你不接受我对申姜的评价?”
“那倒不至于。府上所有丫鬟里,最得我信任的就是申姜,否则我也不会让她去伺候娘亲。”
白砚池的评价让申姜喜出望外,眼眶里竟有了几分湿润,声音带着哽咽:“当年若不是夫人和小侯爷把我买回府,说不定我已经饿死在那场饥荒中了。这条命是夫人和小侯爷给的,我这辈子,也只为夫人和小侯爷而活。”
“申姜。”白砚池低低叫了一声,表情忽地多了些许郑重,“你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为任何人活着。记住,永远不要为了我放弃生命,那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白砚池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仿佛意有所指。申姜和时小酥不解其意,对视一眼,更加困惑。
为什么,他总像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又总像是对未来了若指掌?
茶余饭后,白砚池总算想起时小酥跟她说的事:“对了,春柳现在什么情况?”
“人倒没什么事,不过侯府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申姜叹口气,“小侯爷和少夫人没有意见的话,我想替春柳求个情,别再把她卖到别家去。老侯爷那边有位护院,他儿子与春柳互有好感多年,天黑前我去问过,那小伙子说不介意春柳丢了侯府的差事,想直接把春柳娶回家。”
时小酥吞下最后一口米饭,点点头:“那就让她嫁了吧,这不是挺好吗?明天你给春柳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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