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个屁!她的人生已经终结了好吗?!不过这些话不可能说给白砚池听,估计她会被当成疯子关进柴房。
见时小酥冷静下来,白砚池悠悠开口:“我暂且相信你失去部分记忆的说法,作为交换,你也要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十娘的身份绝非普通村姑那么简单,你的功夫和医术足以说明。虽然我还没有查清那些杀手的幕后主使,但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辅助你潜入侯府。如今确认你无法完成任务,他们便把你当成了叛徒,像刚才那样的暗袭,以后只多不少。我身边只有唐兄一位高手,想要同时保护两个人显然做不到,让你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连你一起保护。”
白砚池的一番话正符合时小酥的推测,然而现在还不是对他交付完全信任的时候,毕竟他曾动过杀她的念头。
衡量一番后,时小酥决定顺水推舟。
“早这么解释我不就明白了?住在这里我又不吃亏。平时呢,我可以帮忙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按时辰付我工钱就行了。”
“你现在是侯府少夫人的身份,别一副守财奴的样子。”白砚池揉揉额角,无可奈何道,“想要钱的话,我可以付给你,只要你在其他人面前扮演好少夫人就行。”
“一言为定!”
时小酥连忙答应,欣喜不已——委屈些装一段时间小媳妇又不会掉块肉,重要的是,这头肥羊,算是被她套住了!
正当她美滋滋想象头枕金山、怀抱大把银票,差点口水横流时,申姜站在门口轻咳一声:“小侯爷,快酉时了,是不是该让少夫人去给侯爷治病了?”
白砚池看眼窗外天色,瞳孔陡然一紧:“酉时?糟了!”
“怎么?小侯爷有事?”申姜吓了一跳。
“申姜,你先带夫人去祖父那边,我要去趟商铺那边。”白砚池一边吩咐,一边急匆匆向外走去,神色凝重异常。
“商铺有什么麻烦吗?”时小酥好奇问道。
“没听说呀,商铺一向是七爷在打理,安定得很。”申姜下意识回答,说了两句才反应过来,又摆出一脸凶巴巴表情,“别乱打听!怎么什么事你都掺和?”
“我要不瞎掺和,哪有机会给侯爷治病?再磨蹭天都要黑了,还不快点?”
时小酥伸个懒腰,双手负后大步向前走去。
与前一晚相比,老侯爷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人也精神许多。简单交谈后,时小酥再次下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老侯爷鼾声如雷,又舒舒服服睡了过去。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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