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偌大的侯府除了常年不在家的七爷白芷荇,根本没人敢反驳二爷夫妇,稍有招惹轻则家法伺候,重则驱逐出府。
她一个刚进门一天不到,连身份都还没最终确定的村妇,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前所未有的耻辱让陈氏怒不可遏,竟也效仿起白泱泱,抓起茶杯就朝时小酥砸去。
时小酥眉梢一挑,唇角勾起——这一次,可就不是躲开那么简单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飞袭而去的茶杯,时小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躬身,一只脚向后高高抬起,足底精准踢中飞来的茶杯。茶杯高高飞起又下落,落到一半时,又被时小酥横扫一脚,急速转变方向朝白泱泱飞去。
“呀——”
一声尖叫后,白泱泱摁着肩头向后跌倒。茶杯反弹飞出,在陈氏脚边摔了个粉碎。
内堂里,除了白泱泱吃痛的哭泣外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半张着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噗通。
赵氏双脚一软,瘫坐在地,这才唤醒了吓傻的仆从们,一窝蜂涌到母女二人身边。赵氏也回过神来,衣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酥,你……这……唉!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时小酥慢条斯理整理衣衫,斜睨着脸色煞白的赵氏,学着她口吻冷笑道:“陈夫人别介意,杯子是你扔的,我也只是脚滑没站住而已,伤到泱小姐是意外,谁也怪不得。”
陈氏母女一个吓傻,一个哭泣不停,整个内堂乱成一团。申姜也看得呆愣,被时小酥一把扯住后腰带,不容挣扎倒拖到院外。
才走几步,时小酥又停住。
“唉,怎么哪儿都有你?”
白砚池迎面走来,也许是听到了内堂的哭闹声,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你又干什么了?”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些许恼火。
“没干什么啊,你家里人说要教我规矩,我就现学现卖了一下。”时小酥指了指申姜,“你先告诉我哪里有药,她头上的伤口得赶紧消毒包扎才行,鬼知道你二婶那杯茶里有没有蛇蝎之毒。”
白砚池大概明白了内堂发生的事,掏出一串钥匙,从中取下一把交给申姜:“找个人跟你一起去包扎。房里那些药随便用,别管多值钱,放着也是落灰。”
合着他这意思,应该是不许她和申姜一起去了。
时小酥心领神会,一耸肩放开申姜,带申姜走远后才收回视线,直直与白砚池对视:“说吧,是打是骂还是又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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