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韦祺轩,就按照王爷之意,子真你与这个马龙三局两胜,看看他有何出奇之处。”
韦祺烈也显得非常激动,几乎是咆哮着骂道:“皇兄口口声声为大周计,那为何不把自家公主舍了出来,他就是欺我修为低下,所以才任意拿捏。这次我不会再忍,任可鱼死网破,绝不把女儿嫁给那个傻牛,我意已决,你们速速比过!”
柳旭听他们两次提起铁牛,立刻上了心,结合荀师所说神宗传承之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应是大周皇帝韦祺轩,为了延续铁牛的血脉,这才有配婚之举,而这位王爷却是瞧不上铁牛,因此才极力反抗,不惜如此儿戏。
心中暗叹,“你究竟是顾忌自身面皮,还是真个为了女儿幸福?世人都说皇家无情,果真所言不虚,心中不免同情那从未谋面的女子,生在帝王家,不知幸也不幸!”
事已至此,王道元亦不便多言,只得望向禹敬,开口问道:“既然王爷心意已决,不知这三局两胜,是怎个比法?不如咱们三个每人出一道考题,二位以为如何?”
此时范子真红着脸说道:“师父,我看无需比试了,我已有心上人……”
禹敬怒目而视,‘嗯’干咳一声,将他未竟之言给憋了回去,随即说道:“第一题就交给我来,为公平见,王二傻你就把最拿手的符箓画出来,给他们两个时辰,谁能模仿出来,就算谁胜出。”
禹敬从内心就看不起散修之辈,以为自己徒儿必胜,兴奋之下,把王院主昔年的绰号给抖了出来。
范子真想笑又不敢笑,呛得连番咳嗦,脸颊到脖颈红通通一片,俩侧腮帮子亦是连连跳动。
柳旭眼观鼻,鼻观心,实不想掺和进皇家之事,打算直接认输,况且与铁牛有旧,还巴不得他多娶几房媳妇,不过听禹敬之言,又改变了主意,比试一番也好,至少可以学到一门符箓。
王道元糗事被爆,当下亦是还以颜色:“就依你禹麻子之言!”
拿出符笔朱砂等物,凝神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你们俩看好了。”言毕,内息喷薄而出,四周具暗,虚空中现出一幅光影。
只见一人正抚几而坐,“吾七岁习禹步为罡,十岁通晓儒、释、道及百家之言,十九岁科举不中,二十六岁进士不第,逐长叹,生不能致君泽民,死当为昆仑山神,以除天下恶厉耳。”
抑郁间,忽见一条苍龙口吐宝珠,捡起吞下。瞬间,演化完毕,厅内光芒绽放,虚空中现出一青面赤发,手握法器,脚踏苍龙,英毅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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