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数十人聚集。
只听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铁牛吗?曹帮主失踪后,这小子第一个投靠马大元,真是不仁不义,枉顾帮主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柳旭闻此言论,可想而知,铁牛平日受了几多白眼儿,有苦说不出,不免有些同情。
过了盏茶功夫,马大元姗姗来迟。
柳旭偷眼观瞧,此人身量中等,白面无须,手握一把折扇,似是精铁所铸:“铁牛,为何擅自聚集帮众?这位小兄弟又是何人?”
铁牛如若未闻,面对人群大声说道:“今日召集大伙儿,请为俺做个见证,老贼马大元杀害义父,还把义母和小弟关押,这老贼罪该万死。”
帮众轰然而炸,大呼小叫,‘杀了这老贼’‘铁牛你可有证据?’还有几个汉子拔出武器,护在马大元身前。
马大元推开几人,阴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小子假意投靠,也乐得陪你玩几日猫捉老鼠的游戏,今日你按耐不住,难道依仗这个毛头小子?兄弟们给我上,你们几个对付铁牛,我来收拾这小子。”
柳旭见事已至此,也不废话,轻水环脱手而出,轰向马大元面门。
“你也是修士!我命休矣!余道长救命!”马大元连声怪叫,妄图以铁扇抵挡。
那凡铁所铸,哪能抗衡法器,直接炸个粉碎,倒有大半碎片钻入其体内,在地上滚动数下,即不能动。
铁牛虽伤,收拾杂鱼足矣,逼问一番,却大失所望,亲眷被余道长带走,不知所踪。
一杆帮众听闻事实如此,气的拳打脚踢,不几下,那数人亦出气者多,进气者少。
铁牛彷徨失措,抽抽噎噎的说道:“有…有…位余道长带走了义母和小弟,柳兄弟,你看现在咋办?”
柳旭未及开口,一面目阴沉,脸色发青的帮众甲说道:“我见马大元数次往后山去过,也许余道长在那也说不定。”
当务之急救人要紧,柳旭连忙劝说铁牛:“先别急,你如今有伤在身,若不抓紧治疗,日后怕是要废了,你在此修养,我去后山找找看。”
入山十余里,发现一处水潭,只见一极为年轻的道人,正站于一座竹楼前。
柳旭用荀大夫传授的望气术观看,见其真气滚滚,似狼烟冲天,至少开了七八处窍穴,惊的掉头就走。
这望气之法,只需把内息搬运至双目即可,曰真瞳术。
“道友既然来了,为何又急着离去?此地景色优美,正是一处上佳的埋骨之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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