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在铺子当值,忽有两人骂骂咧咧的闯入,高声叫骂:“柳树林你个老小子,快给爷爷滚出来。”
柳旭当即认出,此二人乃城南一带著名的泼皮,刘氏兄弟,整日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靠欺压良善为生。
看二人之状,心中思忖,“堂叔向来与张管事交好,这两个痞子从来不曾滋扰,为何今日如此这般?稍后要问一问叔父,先把他俩打发了再说。”
他自幼练武,对付被酒色虚体二人,足矣。
从柜面后起身,出言毫不客气:“刘大刘二,你们不去偷鸡摸狗,安敢到此撒野?”
刘大未曾想柳旭如此硬气,见周围有街坊围观,为了不掉面皮,亦张口骂道:“你个小崽子少他妈废话,把柳树林那老杀才叫出来,老子有事问他?”
柳旭听其言语辱及亡母,心头火起,当下不再废言,三拳两脚将二人踢出门外。
“与这俩痞子吵闹,无异于自降身价,这是何苦来哉。”
刘大刘二摔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耳闻周围哄笑之声,暗暗记下几人,撂下两句狠话,灰溜溜的逃离!
此刻柳树林闻讯而来,柳旭直接问道:“叔父,这两个泼皮向来不敢到此胡闹,今日又是唱的哪一出?”
柳树林只觉此儿数日不见,犹如脱胎换骨一般,然亦无心多问:“切莫心急,随我入内叙话。”
二人安坐之后,柳树林一声长叹:“哎,你可记得数日前,送给张管事之物?麻烦就是由此而来。
那是三年前,我偶然间收的一件当品,卖家是个落拓之人。
据他讲,祖上曾经出个了不得的人物,说是修炼有成,得道成仙之辈,为了照顾后辈,留下一宗异宝,代代相传之下,如今到了他手中。
他因烂赌成性,输光了家产,唯有此物留存,为了还清赌债,才不得已来此求助。
此物他要价三千两白银,说是翻了本儿之后,还要赎回去,叫我看管仔细。
当时我也好奇,看了他所谓的异宝,不过是一枚有些年头的木质牌符,心中断定此人就是个江湖骗子,来此讹诈,哪里还肯听他之言,直接就往外赶。
不过此人拖拖拉拉,价格也是一降再降,最后实在碍不过情面,给了他五两银子,打发他走。
此人临走时还信誓旦旦,最多半月,就来赎回,这一晃就过了三年,再也不见其人。
前些时日与张管事闲谈,把此事当做笑话讲给他听,谁成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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