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瞑目的头颅高高飞起,伴随着喷溅而出的鲜血飞出数米,滚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那突厥骑兵看着没了头颅倒在地上还在不断抽搐的尸体,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去将那颗头颅系在战马脖子上,随后调转马头,再次加入血腥的屠杀之中。
数个小时后。
当萨乌丁一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看着那满地的尸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萨乌丁的副使加拉鲁丁一言不发地翻身下马,简单查探了一番这里的案发现场。
随后,他回到萨乌丁身前,道:「萨乌丁,从路面的痕迹来看,袭击者皆为骑兵,而死者身上的刀伤似乎都是我军常用的弯刀造成的。」
「你是什么意思?」萨乌丁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
「这恐怕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加拉鲁丁迎着对方凶恶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再不济,也很有可能是被夏军击溃后的乱军干的。」
这个说法让萨乌丁有些接受不了,感情可怕的夏人都没有这样随意屠杀平民,而从他们军队出来的人却肆意屠杀本国平民。
不过,他也清楚加拉鲁丁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他都这么
说了,那就代表这场屠杀十有八九就是乱军干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胸中的怒火压抑住,连同浊气缓缓吐出,随后沉声说道:「继续出发,连夜赶路,我们必须赶在明天天亮以前抵达锡诺普。」
……
奥斯曼使者连夜赶路,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抵达锡诺普城外,这座建立在黑海南岸一座突出的小型半岛上的城市满是肃杀之色,城市被黑暗笼罩着,只有城墙上的点点火把散发着亮光,照亮周围巡逻游弋的人影。
城外还能够看见没有彻底拆除的围城营地和插满箭矢的挡箭板,即便战斗已经结束数天,但空气中仍然能够嗅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使者看着那座曾经属于他们的被黑暗笼罩着的城市,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夜晚夏军是不会打开城门的,因而带着手下进入还没有被拆除的围城营地,准备在营地内暂时歇息一个晚上。
不过,等他们进入围城营地时,就惊愕地发现营地内居然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蜷缩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内沉沉睡着,不时说着几句意义不明的梦话,还有人打着震天响的呼鲁,就如雷声一般。
「萨乌丁,这……」
萨乌丁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我们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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