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潮额角冒起青筋,伸手给了顾棠一个毛栗子:“办正事儿呢,发什么呆,还想不想学习了。”
小姑娘吃痛,有些心虚,自知理亏地不吭声,任其说教。
沈瑜笑了一声,瞥了一眼眼顾棠,眼角含笑:“这位便是长乐郡主?确实如传闻中那般,貌若昔年元嘉公主。假以时日,金陵第一美人便要更名了。”
谢观潮略有些得意。
小笨蛋能不好看吗。
这边,顾棠垂眸看着尸体。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死之前饱受摧残,尝尽痛苦惊吓而亡。】
【可怜家中只剩下那老婆婆。】
想起什么,顾棠看向两人:“不是说,采花贼犯案时,会在现场留下君子兰么,兰花何在?”
“正要拿出来给你们看。”沈瑜从袖袍里取出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略略鼓起来的锦帕,锦帕展开,便是一朵尚且娇嫩的君子兰。
“这时候并非君子兰开花的季节,怎有如此鲜艳的君子兰?”谢观潮看了一眼君子兰,微微皱眉。
“淮之兄此言差矣。君子兰通常是在二月到五月开不错,可若是养护的好,君子兰可多次开放。每年六月至八月,九月至十一月,皆可为其花期。”沈瑜摇摇头,垂眸看向掌中折下来的花朵,
“这花开得正好,想必是得了人精心呵护。”
“那依照公瑾所言……这采花贼回回犯案都安置君子兰,身后有专门养花的花匠?亦或是,他本身便是精通养花之人?”
“然。”
“这君子兰品种稀奇,金陵城内养殖此花的人,我记得是……城东和城南两家坊子里有。”
“我们能猜到这些,衙役们自然也能猜到。这两个地方他们都去过了,并未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沈瑜摇了摇头,随后摇了摇手里玉扇,慢悠悠道,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也会有开得正好的君子兰。”
顾棠和谢观潮想了想,异口同声:“皇宫?”
“然。”
“凶手如此胆大,竟藏在皇宫里?”顾棠诧异。
“定论过早。”沈瑜摇摇头,“我先前便有关注此案,也曾去了皇宫,以拜访皇子之名去过御花园。那里的君子兰开的的确不错,品种却和这采花贼所用的不一样。”
“那金陵城内还有何处?”
沈瑜耸了耸肩:“这便是衙门破不了案,将此案提交给廷尉府的原因。淮之兄可用谢家影卫去查君子兰这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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