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看那本书的时候才知道的,可怜的张良还连续被我用了三道破煞符,天知道他会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不过我一点愧疚也没有,那个人渣是罪有应得。
我这次一共画了四张破煞符,一张破体符,不是我不想多准备点,只是画符很费体力和精力,我画到第三张破煞符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轻微的头晕,第五张的时候已经开始头疼的厉害了。
由此判断,我目前一天最多能画五张符,多一张都画不了,所以我又多等了一天,又画了两张破煞符,三张破体符,加上昨天的一共是六张破煞符,四张破体符,我想这么符应该够用了吧?
一切准备妥当,我坐上了开往河北保定的火车。这次陈老也没提报销路费的事,我为了省钱就没坐飞机,买的火车卧铺,睡一宿第二天早晨就能到保定也挺好的。
火车上的人特别多,我是上铺也不愿意太早就上去,毕竟做过火车的人都知道,睡上铺有很多不方便。
到了晚饭的时间,我拿出泡面火腿肠就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吃晚饭,住我下铺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非常热心肠,看见我只吃碗泡面说什么也要让我尝尝她带的包子。
老奶奶这么热心,我也不好推辞,于是我说了声谢谢奶奶就接过了包子,咬了一口发现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酸菜馅大包子,自从奶奶去世只后,我就再也没吃过酸菜包子了。奶奶你还好吗?
和老奶奶熟络之后我才得知,原来老奶奶是去保定看望上大学的孙女,我说上车的时候老奶奶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原来都是给孙女带的。
聊着聊着就到了睡觉的时间,我爬到了上铺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可到了后半夜我竟然被冻醒了,要知道那时候的火车里还没有空调,三伏天只开了电风扇,即便这样也能热出一身汗,我怎么能被冻醒呢?
他大爷的,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有脏东西在我们这节车厢,我都纳了闷了,怎么我走到哪都能碰见鬼呢?
以前碰见脏东西的时候,只是感觉到浑身发凉,可这一次我却彻彻底底的感觉到冷了,冷到骨子里那种寒冷。
这个时候,我好像听见下铺有人在说话,说话的嗓音很粗糙还带着很浓的鼻音。
“冯淑珍,你生于一九三二年五月初五,寿终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三,享年七十二岁零三个月八天,如今你阳寿到了,速速与我回阴间报道。”鼻音很重的声音说道。
我心中一惊,从上铺探头向下望去,借着火车过道昏暗的地灯,我看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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