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可怜的眼神都没有人丢过来。
她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屋子内没有烧地龙,连一盆炭火都没有,她就这么一直坐着,心寒如冰。
过了不知多久,旋氏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知道,丈夫这一次是真的不打算多插手她和旋家长房的事情了,而且,儿子那边怕是丈夫也无能为力了。她跟随这个人多年,太清楚他的性子了。
若是儿子没了,她真的是再也不能在晏家二房呆下去了。
旋氏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收拾好了情绪,等入夜老妈子给她送饭的时候,她将手里的镯子褪了下来,缓缓地交给了老妈子。
“任妈妈!”旋氏看着镯子,眼里全是不舍,“你帮帮我!”
任妈妈吓的一惊,差点将食盒落在地上,“二太太你这是折煞老奴了,老奴能帮你什么啊!”
旋氏双眼红肿,发髻更是凌乱,“我想知道,今儿晏锦来了,跟大爷说了什么!”
任妈妈是晏二爷身边伺候了多年的老嬷嬷,她送茶水的时候,肯定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哪怕一点点,她也能知道晏锦现在想要做什么。
或许这次的事情,就是晏锦暗中做的手脚。
任妈妈一听这话,立即摇头,“二太太,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旋氏看着任妈妈的神情,又咬了咬,将腰间的玉佩也取了下来。
“这玉佩是西域的白玉制成的,是当年虞家送给二小姐,二小姐再送给我的!”旋氏对任妈妈说,“西域的东西,向来价格不菲,任妈妈我记得你的儿子快娶妻了,若是有这些,你都可以置办一座小院了!而且,我还可以让管事的把卖身契还给你!”
对于任妈妈,这个条件的确是十分的有诱惑力。
她若是脱离了奴籍,那么儿子也可以离开晏家二房了……
她握住旋氏递过来的玉佩,有些不安。
昏暗的烛光下,玉佩宛如透明。
这,的确是上好的白玉。
她犹豫了很久,才喃喃地说,“大小姐问二爷,是否知道她哥哥的事情!”
“哥哥?”旋氏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晏锦的哥哥,除了晏宁裕,便只有西晏那位。不过,如今的晏锦显然不可能为西晏那位来问晏二爷……至于她的儿子晏宁裕,晏锦更不可能会提起。
那么,若不是他们两个人。
便只有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