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切磋琴技,所以两个人来往较多。最近雨水较多,所以二小姐才会踩滑摔倒……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晏锦敛了情绪,目光虽然凝重,神色却没有更改,“刘大夫你但说无妨!”
“二小姐,变了!”刘大夫从前是见过晏绮宁的,而且还对晏绮宁恶毒的性子,十分的清楚。
这也是晏锦,为何要让刘大夫去白鹤观的原因。
昔日,是刘大夫揭穿了晏绮宁的阴谋,也是刘大夫护下了她的母亲。
刘大夫比谁对晏绮宁,都有防备之心。
晏锦闻言,喃喃地说,“变了?”
“是啊,变了!”刘大夫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里也带了几分疑惑,“二小姐醒来便像是疯了似的一直哭,说她自己做错了事情,是个该死之人。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二小姐,像是……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伺候在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也说,二小姐现在的性子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后山那一片院子里的小菜,都是二小姐亲手种的。”
刘大夫现在想起那个场面,都觉得有些太奇怪了。
晏绮宁醒来后,失声痛哭。
她紧紧的抓住在一边坐在的沈三爷的衣袂,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一直说自己做错了,看的沈三爷连连叹息。
整个屋子里,唯有沈苍苍的眉头,一直拧成一团,丝毫没有动容。
私下,沈三爷也曾问刘大夫,晏绮宁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晏家送到白鹤观来。
因为涉及晏家的私事,所以刘大夫只是回答他不清楚。
沈三爷听了,脸色十分的凝重。
重大夫被沈三爷从沈家请来的时候,脸上的怒气还未曾消退。但是碍于这次,沈三爷亲自去求他,重大夫不得不来白鹤观。
连陆家老太爷文安伯也亲自来了一趟……
这件事情毕竟和陆以沫有关,文安伯这个时候过来探望,也是于情于理。
平日里冷清的白鹤观,这几日出乎意料的热闹。
一向乖巧听话的沈苍苍,和沈家三爷私下还吵了几次,最后沈苍苍气的双眼通红,擅自先离开了白鹤观,气的沈三爷一夜都未曾用药。
尽管如此,沈家和陆家的人却来了一波又一波,陆以沫更是住在白鹤观里,哪里都没有去,一直都陪在晏绮宁身边。
刘大夫知道,重大夫来了,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于是,他便和沈三爷告辞,自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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