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马和耗子同时停步，回头看了看那些已经紧紧抱在一起，互抽巴掌的老兽们。
此时老狐狸咬着老狗熊的鼻子，老狗熊揪着老狐狸的耳朵，二人撞在墙上，将本就破败不堪的院墙，又蹭掉了一些墙皮。
小白马双眼玄黑，耗子双脸青紫……
“这两门派，能在风城六云苟且到今日，也算是……奇迹吧？”小白马淡淡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对于挚友的评价，耗子举双手双脚赞同。
二人抖了抖背上背着的小包袱，头也不回地，向登云梯走去。
“九曲乱奏，修炼得怎么样了？”
一边将老兽们厮打的声音抛在脑后，真小小一面询问浩子的修炼进度。她见耗子的清守诀修得不错，不过半日便在识海凝出了精神壁垒，便把自己于虚灵宫内得到的九曲秘法，也一并教授给了它。
“不怎么样。”不提还好，一提九曲乱奏，耗子神情很是沮丧：“我拼命修炼了八天，才到四曲而已……感觉脑子里空得很，想来是自己的生平经历还太简单，没有办法像你一样，轻易地奏起七响。”
靠！
四曲！
真小小呆呆地看着面色忧虑的耗子，嘴里那“天才”二字，差点没带着血点从牙齿缝里飙出。
虽然自己的确是个好师傅，将那些虚灵宫内文字没有详细阐述的疑难，都仔细为耗子梳理一次。但区区八天之内，便能奏出四响，这家伙在精神术法上的潜力，远胜于远伯等人呀！
看到小白马瞬间呆愣的模样，耗子的表情立即变得小心翼翼。
“我……我是不是，很差劲？”实在害怕小白嫌弃，谁的看法都不重要，但小白可是它这辈子，第一个挚友！
与那些在霸血城中结交的酒肉朋友截然不同，有一种……怎么说呢，灵魂相吸的亲切与信赖感。
“唔，不差不差……还，行吧……不要气馁，继续加油。”真小小沉默片刻，伸出蹄子轻轻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不能夸奖……
还是让耗子继续保持这难得的谦虚劲头，继续学习好了。
“对了，你按我建议，给家里那毒妇送过礼了？”赶紧转移话题，真小小只怕自己一会儿笑出声音。
“送是送了，她也的确再没打我。不过最近总是带着我挖土，也不认真教点有用的东西。”与在霸血城那乖巧听话的模样不同，原来浩子心里，还有埋怨。
“唔，那就是办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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