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不但强大,而且十分罕见,莫说是一颗牙齿,就算是一根毫毛,有时候都价值连城!”黄势点头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双方各执一词,项坠到底是谁的?”汪侯作为法修,首要的任务是维护公法,这是他业力修为的来源,所以对项坠的价值并不感兴趣。
“当然是我的,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庄岚掷地有声,这是他的直接证据。
“哼,这只平安坠是黄家很多年前收藏的一件珍品,上面并没有名字,这小子自作聪明,把名字刻上去充当自己的物品,可惜他不识货,只当了五百业币。”黄势不屑地道。
“放屁!我要是偷了你家东西,早就远走高飞,怎么可能把它当掉!”庄岚气愤地道。
“哼,码头上到处都是法修,你根本无法把赃物带出去,所以只好把它当掉,可惜又弄巧成拙,把它当给了这间当铺,没想到它是黄家的吧?”黄势反咬一口,而且句句有理。
“黄少主,据我所知,这个庄岚是农修,也曾经在白云间打过杂,他不可能是盗贼,而且当时封锁城门,我也查探过他的袖袋,那里面并没有这枚项坠。”汪侯以法修的立场作出判断。
“汪捕头,既然你了解这小子,那该知道他的家境,以他的穷困,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项坠?”黄势的话,不但汪侯难以质疑,就连庄岚自己都无法反驳。
“至于说盗贼,能从黄家偷走东西,必然是位高手,但毕竟受了伤,而且这么久没有线索,我想很可能会有帮手,这小子不是盗贼,但却很可能是盗贼的同伙!”黄势趁热打铁,给庄岚直接扣上了这样一个罪名!
“简直是放屁!”庄岚几乎被气炸了,但却难以反驳,他本想说黄家丢的是黄龙珠盘,根本不是什么项坠,但那样一来,岂不是更加说明他和窃贼是一伙的?
黄势则得意洋洋地把项坠收了起来,他误打误撞,用腹黑术赖了庄岚一把,但没有想到庄岚真的见过窃贼,而且救了她一命,理论上也算是同伙!
业匾上的商誓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状态,店主对黄势钦佩不已,他之前的惊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奸笑。
汪侯略一沉默,随后转向庄岚说道:“你如果没有其它解释,就只好跟我回法衙。”
“他信口雌黄,你竟然也信?”庄岚脸上青筋暴露,双手几乎握出了一道拳晕!
“我是法修,目前这种局面只能按照推理办事,除非你有证据。”汪侯语气坚决。
“项坠上有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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