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居然在这里得到了尊重!用自己命搏来的尊重!
人啊,这辈子想让别人仰视,一个是比别人努力,爬到更高,一个是自己长的比别人高,想让别人举你,终究是一场空,往往被人举起来的,摔的也更狠!
五~最后明白了!所以他说自己不姓渊,也不是什么渊勇,自己就是五!浆洗妇人的儿子~五!
那一刻他是骄傲的!比整个高句丽都叫骄傲!
牛进达安葬了高句丽的这些老弱残兵,叹了口气:“若是高句丽全都是这样的人,大唐想要攻破高句丽至少要十年!
除非把高句丽血脉杀尽方见全功!”
此刻,夫租城主已经如同英雄一样被迎进了王宫,高建武亲自设宴款待!
当夜~泉太祚府上除了一个哭晕的浆洗妇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掉一滴眼泪!
泉太祚在得知五~死在了城外,全军尽没以后叹了一口气:“哎!可惜了老夫那套盔甲和宝刀!”
在他心目中~五~打到连牛进达都赞叹不已的英雄,居然还不如一套盔甲,一柄被陌刀切纸一样切断的宝刀!
哎!当一个国家流血的英雄无人问津的时候,这个国家也就没有救了!
高建武摆宴给夫租城主接风!而那群士兵~正好五~把老弱残兵带了出去,军营空了出来,修缮一下,刚好装下进城的夫租联军。
至于吃饭?没赶上饭点儿吃什么饭?
这溃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夫租联军不是流兵,但是和溃军也只差了一点点!
只不过他们流落到了王城之中……
城中高建武在询问夫租城主:“德先,这外面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真如唐军所说的那样,新城已经被攻下,大对卢已经被俘了吗?”
“不可能!”泉太祚顿了一下拐棍“吾儿哪怕战死也绝对不会被俘!哪怕是吾家生子依然能血战而亡!渊家只有战死的鬼,没有被俘的人!”
高建武虚压了两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不是询问嘛!咱们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得到外面的消息了!问问~只是问问!”
高建武问完以后也觉得这件事问的有些不太地道!再怎么说人家刚刚解救完夫租城主!
高建武可是听大臣回来禀报了~这五就是泉太祚和那个浆洗妇人所生的!
领着一群老弱残兵,出城迎敌居然能杀到唐军近前,而且给唐军带来了伤亡!
要知道夫租城主领来那么多兵马,连唐军的衣角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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