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辩无可辩,确实如简悠心所说,是他的错,他大错特错。
如果简悠心是实施者,那么他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如果没有他,或者他多关注下他们……
陆知白深深的叹了口气:“确实是我错了。”
“小鹿哥哥也不用那么自责,毕竟你还有我呢!”
简悠心看着陆知白因为自责而额头沁出的汗水,把那白色的皮肤映衬的更加晶莹剔透,而平直的嘴角却让他那唇线分明的嘴唇平添了几分禁某系的感觉。
趁着陆知白陷入深深的自责,简悠心一步上前拉住陆知白的领子,在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吻上了——一个冰凉的手背。
简悠心瞬间拉开距离,她看着池予槿那无波无澜的脸和反应过来躲在池予槿身后的陆知白。
“池予槿!”
池予槿没回应,她转头冲着陆知白淡淡的说:“去吃饭。”
“池予槿,你听没听见我叫你?”
池予槿依旧没回头,她看着陆知白,陆知白看着她,陆知白害怕极了。
他见过冷静的睿智的暴躁的失控的各种各样的池予槿,却唯独没有见过明明在看着他,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却没有他的池予槿。
他握紧拳头:“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想听,去吃饭。”
池予槿转身离开,她腿很长,走的很快,陆知白连忙跟了上去,他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他只能跟着那阵风,等晚点再解释清楚。
陆知白在这一刻突然发觉他真的很憋屈,而这一切的来源都是他哥陆七安。
饭桌上,除了气的不行的简悠心,几人围在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上,短短的时间里面池予槿准备了六菜一汤,不过每种菜都切的跟头发丝一样细。
“看来池小姐的心情很不爽呀。”陆七安笑盈盈的夹起一筷子包菜,“这包菜真是可怜,承受了一颗菜不该有的苦难。”
“这菜就适合我这种已经八十多岁没有牙齿的老头儿吃的。”程似耀笑得不行,他搞了点放在米饭上。
“小耀,食不言……”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食不言寝不语嘛,盛哥,你是我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爸爸,古里古气的像个老干部!”
程似耀端着碗,他盛哥就是太重规矩了,不过这菜……
“盛哥你去帮厨简直太危险了,万一池予槿一个气愤,把你按在菜板上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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