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在那里!”
天成随着马汉邦紧走了几步,便到了那群人站的地方,围观的人们看到天成进来,好似看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都自觉地为天成让出了道,此时天成看到两个醉汉扭打在一起,嘴里含浑不清地叫嚷着什么?
“快,快将他们俩拉开!”天成示意站得最近的几个人道。
站得最近的几个人看到天成招呼,便自觉地走上前,各自拉住其中一个人,两个人松开手,分开来。
“你们到底咋回事?”天成看着其中一个醉得相对轻的那个人问道。
“他,他,他说我喝不过他!”说着话,那人打了个酒嗝,一股酒味夹杂着恶臭味直奔天成袭来,显些将他胃口大开,差点没有吐出来。
“就这点事,还打起来了!”天成有点疑惑,自己也不止一次喝多过,从未出现像他们这样的洋相,现在这两个人喝得还不能算多,就这么胡闹,显然都有点邪气。
“是他,他先动的手!”醉得轻的人继续辩白道。
看来醉得很的人明显不如醉得轻的人有力量了,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不知是实在不胜酒力,还是思考着如何反驳。
“好了,拉开各自回家,别在路上闹出事来,回家怎么交待?”天成有点批评的口气说道。
当天成再回头看那醉得很的人时,那人突然倒了下去,不省人事,天成急忙叫着周围的人:“快,快拉他送医院!然后看看他们在谁家喝的酒!”
马汉邦二话没说,跑到自家院里拉了地排车出来,在众人的帮助下,将那位倒地的人拖上了地排车,然后迅速向滨湖卫生院跑去。
天成又安排村里的人查清在谁家喝的酒,尽快通知他们家人来接醉酒者回家。
天成简单地处理完这件事,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确实有点沉重。这些与小王庄村本来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现在要由他这位新上任的小王庄村支书来处理,这样的小事情,为天成平添了些许麻烦。这更坚定了天成的想法,必须尽快公布天顺这位村会计了,不然小王庄村不能缺少一个干杂事的人。
等天成处理好两位醉汉的事情,让大家打听清楚两个醉汉是村里谁家的亲朋,然后又安排人尽快找到他们家人时,冬日的夜幕已拉下,村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他回到家里,仅喝了碗稀饭,便躺到了床上,眼前如过电影似地把一天的事情全部上演了一遍,思索着村里下步工作的问题。
这两年来,天成最关心的就是村民腰包问题,市场经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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