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痊愈了,没有吃什么药,这事儿提醒了老穆,穆珍这次得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病,极有可能又是皮肤病。
“对,一定是皮肤病!”老穆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怎么有烧糊的棉花味!”睡倒在另一头的秀花又狠狠地吸了两口气提醒老穆。
“是不是你的烟灰又掉到棉被上了?”秀花伸腿跺了一下老穆。
“可不是!”老穆赶紧一边用手指掐灭烟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捏住那引着的被子上的棉絮。
随后传来老穆“啊”的一声惊叫,只见老穆急忙甩起了手,急忙“呸、呸”连吐了两口唾液,喷到那捏棉絮的手指上。
秀花听到老穆的惊叫,知道是老穆的手指被烫到了,有点嘲笑地说道:“跟小孩子似的,不知道冷热?”
“哎!你懂个气,这还不是因为珍儿的事闹的?”老穆显然被秀花的冷嘲激怒了。
“掐灭,拉灯睡吧!你一个人大晚上的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秀花劝道。
老穆掐灭了烧糊了棉花,又陷入了沉思,此时的他确实一点倦意也没有。
这一年来,穆珍在滨湖中学的表现让老穆感到欣慰,可是这镇中学与一中比起来,应当如何呢?他心里没有底,毕竟不是在同一起点上的学生。特别是这一学期,他让穆珍吃住在学校,为了节省路上往返的时间,最近的两个月里,穆珍连周末也没有回家住过,倒底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呢?
老穆想到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穆珍长大了,特别是这两个月来,那嗓音已经开始变得发粗起来,明显脱离了原来的稚气,嘴下巴的胡须也开始转黑起来,这些都足以证明,穆珍的生理正在发生大的转变。
青春期的孩子是最难教育的,凭着老穆多年的教育经验,这时期的孩子对于异性有了明显好感,也是心理最为波动的时期,自己对于外界事物都有了一定明辨是非的能力,也对于一些决定有了自己的主见。所以就面前的这件事情,是主动提出来,询问一下到底是何原因,还是让孩子自行解决呢?
老穆在这个自己提出的问题面前,老穆迷惑了,他真的没有一个良好的答案。老穆又从桌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这次他没有点燃,叼了片刻,又取下来,横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又闻,显然老穆对于那迷人的烟味还是情有独衷的。
老穆突然想到村里的王先行,他祖上是搞中医的,虽然王先行没有继续悬壶济世,但是对于中医方面的知识,他还是很丰富的,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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