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的房门,并蹑手蹑脚地踱进厨房,借着自己房间从中间门传来的余光,在地锅填火口处,缓缓地清理出一片空地来,然后又悄悄回到自己住的那间,从刚搭建的床下掏出他私自捡来并装入口袋的干树枝来,然后用火柴点燃了一把柴火,引燃几枝干透了树枝,就这样,厨房的四壁便映得通红,他掀起披在身上的棉衣,将双腿叉开,靠近火苗,感觉烤得有点疼痛,他急忙退了一步,然后重新调整姿势,慢慢将下体靠近火苗,他忍住火苗带来的痛楚,他一定要烤出汗来,可是此时正处于四九的天气,室外的温度不足零摄氏度,想烤出汗来,那简直不可能的事,虽然下体已经烤得有疼痛几乎忍受不住,但露在外面的屁股却依然感到几分凉意。
穆珍就这样折腾了十几分钟,下体私毫没有出汗的迹象,所捡的树枝已经全部用完,看着那堆灰烬,穆珍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披在身上棉衣裹紧了些,然后又用腾出的手从水桶中舀了一舀子水泼在残余的灰烬上,不得不重新回到隔壁的被窝里躺下。
天刚蒙蒙亮,秀花早早起来,准备全家人的早饭,当秀花看到地锅前的灰烬时,惊住了,这灰烬来得太突然,每天晚上她都将灰烬收拾得很干净,以防意外发生,今天的这灰烬一定是穆珍点的,他难道偷吃什么东西,边想边用烧火棍拨拉了一下地上灰烬,没有看到任何烧烤的蛛丝马迹,那烧火会做什么呢?
秀花不想打扰穆珍的好觉,尽量不发出大的响动,但穆珍还是醒来了,躺在被窝里琢磨着如果母亲问起灰烬的事来,如何向秀花解释,母子俩各怀心事,但是没有点破,因为秀花不想伤孩子的自尊心,至于孩子做了什么,孩子想解释是不用问的,如果不想说,问了也不会说的,就是说了也会撒谎的,她将灰烬清理干净,依然像什么没有发生一样,忙着做好了早饭。
穆珍看到母亲没有问及灰烬的事,自己当然也不用解释,他依然想着晚上还要烤,应该准备更多的树枝或木柴来,他想到房前的看校的三元冬天取暖的火堆,到他那里去烤,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又怎么能脱得了裤子,又怎么能让三元知道自己长了这可怕的疥癣呢?为了烤出汗,今天不仅要准备些干树枝,还要准备些劈材,这样才能烤出汗来的。
如同往常一样,穆珍坐在桌前看着书本,但是心思却没在书上,脑海中想到的是如何搞到劈材,晚上烤那么大火堆,又如何不影响到家人,他真的想不出更好的招数。但是事情还是要进行下去,如果放弃,那裤裆里疥癣之痒依然挥之不去,假期如果治不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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