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判司又道:“麻烦顾县丞带我去看看那位染病的妇人。”
“请。”
顾景贤在前面走路,马车跟在后面。
一边走,一边有衙役在马车前后撒水和生石灰。
娄判司都如此怕死,尊贵的韦刺史更不可能在搞清楚没有瘟病前,亲自来到芦山村。
到了茅草屋前,顾景贤叫人带出王氏,再用担架把顾王氏抬到空地上。
“王氏,将你如何伪造瘟病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娄判司吧。”顾景贤冷冷的盯她一样。
王氏咬着嘴唇,攥紧拳头,似乎并不想说出真相。
顾景贤也不着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金锁,在手指间把玩两样,又塞回去。
王氏自然认得,那是小儿子出生时,特意用家里大半的钱财打造的平安锁,希望儿子能一生健康平安。
想到这里,王氏又哭了,尽管这几天哭得眼睛生疼,但挡不住眼泪直往下冒。
她跪在顾王氏身边,向马车磕头,“娄判司,民妇也是被逼无奈啊!”
苏小雪的心“咯噔”一下,这王氏还要闹幺蛾子吗?
娄判司还挺和善,“王氏,你有何委屈,全都道来吧。”
王氏“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都怪那苏小雪,欺压自己的婆婆,民妇看不过去,想给她一点教训,没想到闹成这样!苏小雪这始作俑者,不仅毫无悔过之意,还将民妇与重病的婆婆软禁在此,受尽苦楚,请娄判司一定要为民妇讨回公道!”
苏小雪挑了挑眉梢,这番话居然一点不出乎她的意料。
王氏这是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算垫不成背,那也是搞臭她的名声。
苏小雪在王氏投来恶毒的目光时,淡然一笑,摆出不在乎的态度。
王氏恨得咬牙切齿。
“你且将瘟病一事到来,其它的本官自会主持公道。”娄判司道。
王氏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些微的难堪,慢慢的开口说道:“因为苏小雪,民妇偷偷给村里鸡贩子的鸡下药,然后带到芦山村,接着又给村里一些人和民妇的堂姐下药,让他们的症状如同染了瘟病一般……”
“民妇真的只是想让大家都厌恶苏小雪,绝无其它害人之心……哪里知道会变成这样,这也要乖县令心狠手辣……民妇可从没想过要害死那么多人……民妇仅仅是想给苏小雪一点苦头吃罢了……请娄判司看在民妇有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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