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朋友的范畴。
他不是感情白痴，自然能从一个眼神中看出少许的东西，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个女人。
王笑是她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方言几乎把所有感情都放在了她身上，这点从王笑QQ头像灰暗一年时间他仍然没有放弃就能看出。
“方言，我给你买了一个书包。”
宋小暖提起精装袋，里面放着一个名牌书包，少说一两万。她早就发现方言那个颜色被洗得发白的牛仔书包，一直记在心里面。
方言尴尬的坐在位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小妹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扫，最后开口道：“方言，收起来吧，这是小暖的一片心意。”
她还有下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即便要拒绝，也不要当着小暖的面拒绝，好么？
她何尝看不出来，方言心中一直没忘记那个前女友。
方言点点头，看也不看的收起书包，闷头吃菜，宋小暖体贴的帮他剥壳夹菜，百依百顺，时而绽颜一笑，一切都随之黯然失色。
宋小妹吃的差不多，找了个借口去柜台结账，招呼也不打的就走了。
包房里面，气氛瞬间凝固下来。
宋小暖看着方言的问道：“方言，你觉得我长的好看么？”
方言点点头，夸赞道：“好看啊，小暖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那你……”
宋小暖话还没说完，方言忽然爬起来狼狈跑出包厢。
前者一愣，笑的前翻后仰，这还是那个当着无数师生的面打秦诗诗一巴掌为她讨公道的方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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