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西班牙士兵眯起了眼睛。
他又翻了一页牛皮纸,发现在牛皮纸的最上方夹着一叠比索。
士兵合上了文件,顺手把文件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已经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冲着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可以了,你们走吧。”
车队缓缓驶过检查岗哨。
陈剑秋和卡米拉坐在其中一辆马车的后面,没有说话。
当车队最后一辆马车通过检查哨之后,那个西班牙士兵的声音,突然又从车队身后传了过来。
众人回头一看。
那个西班牙士兵正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各位,去关塔那摩的路不太好走,你们慢一点,别着急。”他如是说道。
“呸!一帮只会欺负平民的废物。”迪亚斯抖了下手上的缰绳,又骂了一句。
卡米拉把车队队长的话又翻译给了陈剑秋听,同时充当起了他和队长之间的翻译。
“你这么恨这些西班牙的人吗?”陈剑秋坐在面粉袋子上,半侧着身,问道。
“这些该死的西班牙佬被起义军打得只敢待在城市里,新来的冷血总督做出来的事情更不像个人。”
迪亚斯一边驾车,一边愤懑不平地说道。
“要不是我不认识那些起义军的人,我早就带着弟兄们去投奔了。”
赖顾北在前面的一辆马车上,听到这个,刚想说什么。
但他突然想起了陈剑秋的话,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
陈剑秋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
他不确定这个车队的队长是真的心向革命,还是只是一时义愤填膺,嘴上过把瘾。
他们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说古巴的甘蔗和烟草,还有他们眼前的马埃斯特拉山。
从迪亚斯的口中,陈剑秋了解到,圣地亚哥和马埃斯特拉山一带还真是个挺特别的地方。
1868年爱国领袖卡洛斯·德斯佩德斯在山区的雅腊小镇上发表了古巴共和国历史上著名的“雅腊宣言”,并且领导了历时10年的第一次古巴共和国独立战争。
换句话说,这里算得上是“革命老区”。
严格意义上讲,古巴只有旱季和雨季。
而三月份正值旱季的末梢,天气有些闷热了起来。
沿途的森林变得越来越茂密,加勒比松、热带松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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