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
陈剑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手法倒是很得自己边境侦探社那帮人的精髓,讲究一个因地制宜。
“他得罪什么人了吗?”陈剑秋问道。
“我派他去查封下城区的酒吧,因为那里违反了周日不可以售酒的规定。”罗斯福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虽然警衔不高,但是非常负责任,他干得很不错。”
“是我害了他。”他叹了一口气,同时看向了陈剑秋,“如果换成是你,那边的黑帮估计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吧。”
“可你不是我。”陈剑秋很是理解,“没有进行调查吗?”
“调查报告很潦草,说是意外死亡,但这很难让人接受。”罗斯福从桌子上的案卷中翻出薄薄的几张纸,递到了陈剑秋的手里。
陈剑秋在草草扫过报告后,目光停在了出具报告的人的名字上:米契尔·沃克
“有查过这个人吗?”陈剑秋指着那个名字问道,“这种报告显然就是在敷衍,根本无法交待。”
“这也是我想说的。”罗斯福欠了欠身子,“警局里可能不止他一个人和那些黑帮有关联,据我所知,他们一直在收黑帮的钱。”
“我本可以找个由头将他们全部换掉,然后换一批人。不过这样动静太大,我暂时也找不到值得信任,能力过关的人。”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
陈剑秋没说话。
他其实很想告诉罗斯福,他手下几乎每一个警察都收黑钱。
这是纽约乃至整个美国警界不成文的规定,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纽约是这样,旧金山是这样;波士顿是这样,费城也是这样。
“我不能坐视腐败摧毁这座城市的根基,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座美利坚最大的城市因为这些人臭名昭著。”罗斯福痛心疾首的说道。
他的双拳握紧了。
“所以,我希望从这件案子入手,至少为这座城市做一些事情。”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些话,陈剑秋还会有些不以为然。
他见过太多表面义正言辞,但背后各种苟且,亦或者开始雄心万丈,但是最终还是屈服于现实的人。
但西奥多·罗斯福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没有这种雄心和坚定胜于常人的意志,他的头像后来是不会有资格和华盛顿、杰佛逊以及林肯一起被刻在国会山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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