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河边的方向。
库奇突然发现,四座哨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三座半。
自己刚刚登上的那座哨塔,现在正在冒着烟!
然而就在此时,他在头顶的天空中,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轰!”
一枚炮弹落在了库奇晒咸鱼的架子的位置,同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不远处的库奇反应不及,被爆炸掀起的土块和咸鱼砸倒在地。
库奇的耳朵还在耳鸣。
他感到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想从地上爬起来。
营地里现在的人并不多,不过这场爆炸让他们害怕至极。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协会留在营地的拓荒者们到处乱窜,他们纷纷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向着北边的空地上跑。
只有一个曾经参加过南北战争的迪克西老兵站在自己的帐篷前,一脸疑惑地看着河岸的方向:
炮击唤醒了老人尘封的记忆。
“杨基佬又打过来了?”
库奇迷迷糊糊看向了自己的“粮仓”。
那里现在是一个大坑。
自己的咸鱼和腌肉早被炸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幸好不是开花弹。”库奇感到很庆幸。
这枚定装弹原先的目的是为了敲掉那些哨塔,所以并没有装填很多碎片。
库奇知道,如果是霰弹的话,自己的脑袋多半是要被削掉一半。
他的神志现在清醒了一些,想站起来。
然而这时,一阵剧痛突然从大腿的根部传了过来。
库奇低下了头,难以置信地在自己大腿上看到一处可怖的伤口。
那里深深扎进了一块断木,几乎将他的整个大腿贯穿。
鲜血正沿着断木,汩汩地向外流。
这根断木,可能原本是他那个晒咸鱼的架子的一部分,现在,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库奇的头又是一阵晕眩。
他昏了过去。
河对岸的炮击停止后,殖民者协会的成员们找到了自己的会长。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剁肉的桌子上。
协会的某位兼职医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被通知的时候,还在两公里外自己的牧场搭养猪的窝棚。
在检查了库奇的伤势之后,“医生”给的意见,是截肢!
因为这根断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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