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感谢,不如拿出点实际行动。”
沈方儒睁开眼睛,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周镇海道:“当然可以,当年先皇将私兵交给下官的时候,便说过,如果下官找到最适合做皇帝的人,便带着私兵投奔于他,如今,下官总算是找到了。”
周镇海听了,倨傲地伸出一只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大人既然认定了,那就将虎符拿出来吧。”
哪知,沈方儒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虎符。”
周镇海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神迅速冷了下来:“什么意思?你在耍我?”
沈方儒道:“下官不敢,只是下官的意思是,先皇并没有给下官虎符,如果真的要说虎符的话,那下官就是虎符!”
周镇海眼神冰冷地看着沈方儒,似乎在探究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沈方儒始终轻笑着与他对视,眼神中看不出丝毫破绽。
良久,周镇海终于笑了,他呵呵两声,拍了拍沈方儒的肩膀:“如此一来,你我就要一起联手,共同争夺这天下了。”
沈方儒低眉顺眼地笑道:“不敢,下官愿意跟随安国公左右,为安国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颜回出了地牢以后,便运起轻功,回了芳华殿。
为了顺应周镇海的计划,今晚沈颜回将皇上赶去了紫宸殿休息,所以现在就算回去,也是自己孤枕难眠。
索性,沈颜回便回房拿了一壶酒,跃上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一边喝酒,一边赏月。
她举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余光瞥见自己手腕的亮光,便将手举到眼前。
碧绿的镯子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温凉的镯身接触在皮肤上,缓解了夏夜的燥热。
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方才在地牢里,沈方儒对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装得很好?又为什么让她继续装下去?
是认为她假扮沈颜回,为他看穿了?
还是再深一层,知道她是沈颜回,却在假装是另一个人?
她从来没有低估过沈方儒的计谋,即使在她看来,沈方儒抛妻弃子,不仁不义,但是在老谋深算方面,绝对无人能及。
单就他能从一个毫无根基的穷小子,成为先皇最器重的人,而且在朝代更迭,朝中大换血的情况下,依然保住他的位置,还能继续往上爬这一点来看,他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今晚此行的目的,本来是想救出沈方儒,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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