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才让人砸了他们的店的。
整个过程中,老爷不能说完全没有错处,可问题真心不大,那他们又是为什么觉得老爷错的离谱呢?
他的心中越发惶恐不安,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都是一心为我看过太多阴谋诡计,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看原因,只看结果,结果只要对我不利,你们就会下意识的去怪造成这个结果之人,却忘了那人并不是直接原因,只是计划中的一环罢了。”唐楚将他们的问题直接指了出来。
这就好比朋友甲借了一两银子给朋友乙,朋友甲去找乙要钱的时候,乙却说,只要甲能够让丙在门前种一棵树就把钱还给甲。
但是丙不愿意,这个矛盾就变成了甲跟丙的矛盾,而丙本身就是无辜的,真正作恶的明明是乙,甲却无缘无故的恨上了丙。
“郡主,您说得对,我们就是那个被蒙蔽的甲,不去找真正的主事人报仇,却莫名的觉得自己老爷做的不对。”鸦雀听懂了,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唐楚也并不怪他们,他们不过是做了寻常人做出的反应罢了,可这个道理还是要说清楚的。
“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办了,你们这些人自己私下把自己调整好,我不想再听见责怪老爷的话了,无论是明面上还是私下的。”
唐楚漫不经心吐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就好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压在鸦雀的身上。
朝堂之上,争论不休。
“刘大人是说安平郡主的父亲仗势行凶砸了云来客栈,这点事情还要拿到朝堂上来说吗?直接报给衙门不就行了,安平郡主又不是赔不起。”罗大力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一上朝,四海升平,并没有太多事情可议,御史刘大人就把这件事给拿出来说了。
按照罗大力的想法,打坏了就赔钱呗,这有什么好说的?可一个早上了,早早就过了平常下朝的时间,他们仍在争论不休。
“罗大人,此言差矣。”御史刘大人往前一步,义正言辞,“唐家有钱,可唐家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今日砸了云来客栈,明日去砸别的地方,后天是不是就能砸到皇上的寝殿?他们有钱有钱就能让他们这样行凶吗?”
罗大力觉得这就是在强词夺理,谁疯了要去砸皇上的寝殿呀,而且皇上那么多亲卫是吃干饭了吗?
他才反驳了一句,就被另外一个文官打断。
“那罗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家中没有护卫守护,而唐家又能赔得起钱,就能闯入人家中,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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