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人前流泪,今日莫名哭泣,让双喜无比的慌张。
小蝶吓得口不择言,“小姐,您是因为邹将军生气吗?邹将军肯定有苦衷的,您别气,您若是心里不舒坦,小蝶让人去问问清楚,好吗?”
“不必。”唐楚淡淡的说了一句,眼泪早已经消失不见,“我没事。”
她本就没事。
只不过,皓月当空,天地宽广,入了京之后的她就处处受限,邹时焰肯定有苦衷,她明白,她也理解。
她完全清楚,既然邹时焰选择了这一条官场之路,就不会再和原先一样自由,只是,她心中堵得慌。
邹时焰沉思一下午的时候,她久违的感到慌乱,那一刻,仿佛置身上辈子相敬如宾的日子。
双方都在为对方妥协,却客客气气,不逾越雷池半步。
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能改变的。
“我只是…有些闷,在云州的时候,我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们赚钱,开铺子,解决麻烦,可到了京城,处处受限,一次又一次被人陷害,偏偏,幕后之人的踪迹隐藏的很好,找不到,也摸不到,只能处处小心,处处提防。”
唐楚哽咽了一下,“可这…真的是我想过的日子吗?”
双喜眼眶也红了。
她跟着小姐去过很多地方,小姐一向沉稳又聪明,遇见的麻烦都能很好解决,可唯有来京城之后,一次又一次被欺负,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虽然看着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这样的日子,谁愿意一天一天往下过?
“小姐,都会好的。”双喜只能干巴巴的安慰。
小蝶却不懂这些,“可小姐嫁给邹将军之后,在家相夫教子,路不是更窄了吗?”
唐楚扭头看她,看她一脸懵懂说着最残忍也最真相的话,忽然笑了,笑的艳丽无双,可那笑容,却满是苍凉凄楚。
“是啊!”
成亲之后,就只剩下后院的一亩三分地,就算邹时焰不介意,还让她管着唐家铺子,她也不能再多插手,只能逐渐放权。
只因为,邹时焰是当朝官员,她去开铺子,丢面子!
邹时焰可以抵抗住外头的流言蜚语,可她不能赌,不能赌外头的那些人会对她们的孩子嘴下留情,若是孩子出声,她还是个与民争利的名声,读书的孩子心中总会有些自怨自艾。
那时候,就完了。
“官眷也不得经商,只能那份子,以后唐记还要教给你们,我只管把着大方向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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